信的末尾画了个笑脸。
刘耀文愣了一下,从胶囊底部摸出一根褪色的蓝色发带,突然想起高三那年运动会,跑完接力赛就找不到了,当时还懊恼了好几天。
“原来是你捡了!”他挠挠头,耳根有点红。
张真源从胶囊里拿出那片银杏叶,叶片边缘虽然脆了些,但脉络依旧清晰。“当时总觉得毕业遥遥无期,现在才发现,时间过得真快啊。”
严浩翔把U盘插进随身携带的播放器,《三班的日子》的旋律流淌出来,还是当年那个略显青涩的版本,却听得人眼眶发热。
“哎,你们看这个。”丁程鑫从马嘉祺的笔记本里抽出一张照片,是当年七人挤在时光胶囊旁的合照,每个人脸上都沾着泥土,笑得一脸傻气。
贺峻霖举着相机,对着现在的七人按下快门。“来,再拍一张,对比看看!”
阳光正好,香樟树枝繁叶茂,两张相隔三年的照片,在时光里完成了一场温柔的对话。
马嘉祺合上笔记本时,发现当年他写的“十年后的我们,还好吗?”:
“很好哦。我们还在一起,像当年说的那样。”
远处传来学弟学妹们的笑声,像极了当年的他们。刘耀文把蓝色发带系在手腕上,跟着旋律轻轻哼起了《三班的日子》。
风穿过香樟树叶,沙沙作响,像在说:
“看,青春从不会真的离开,它只是换了种方式,住在你们心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