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车停在操场边的香樟树下时,天已经擦黑了。朦胧之境的夜空格外清澈,星星像撒了把碎钻,低得仿佛伸手就能摸到。看台最高处的台阶上,放着件深蓝色的校服外套,衣角沾着点草屑,像是刚被人脱下。
“那是严浩翔的外套。”马嘉祺指着外套胸口的校徽,金色的光芒让那枚有些褪色的徽章亮了亮,“我记得他总把歌词本藏在里面。”
严浩翔走过去拿起外套,紫色的光芒顺着指尖漫开,外套口袋里果然掉出个小本子,纸页边缘卷得厉害,上面用钢笔写着半首没完成的诗:
“星星落在你发梢时,
风就停了。
我张了张嘴,
却只说得出‘今晚的星真亮啊’。”
字迹用力得透了纸背,最后一句的墨水晕开了一小片,像滴没忍住的泪。
“这是写给谁的?”贺峻霖举着相机凑近看,浅蓝色的光芒让诗句旁的小涂鸦显了形——画着个抱着吉他的剪影,绿色的琴弦格外醒目。
宋亚轩的耳尖“腾”地红了,绿色的光芒让他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吉他。他想起某个夏夜,也是这样的星空,他坐在香樟树下弹刚写的曲子,严浩翔就站在不远处的看台上,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手里好像攥着什么,却始终没走过来。
“那天你弹的《夏夜》,”严浩翔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星星,“我记了好久,却一直没告诉你,很好听。”
紫色的光芒突然变得浓郁,将两人笼罩其中。记忆的画面在他们眼前展开:宋亚轩的指尖在琴弦上跳跃,月光落在他睫毛上,像镀了层银;严浩翔站在看台上,手里捏着那张写满诗的纸,反复摩挲着最后一句,终究还是揉成了团,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我听见你在哼调子了。”宋亚轩突然说,绿色的光芒让吉他弦轻轻颤动,“当时就想,要是你走过来,我就弹给你一个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