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也笑了,掌心的金光与力场交织,竟在城墙上画出一幅山河图——黄河奔腾,长城蜿蜒,图上的每座关隘都亮着一盏灯。“你看,”他指着图上的光点,“山海关、雁门关、紫荆关……都亮了。”
此时的紫荆关,王源的歌声正与华晨宇的高音交织,形成一张金色的音网,将低空的腐兽统统罩住。贺峻霖举着面锣,敲得震天响,新兵们的弩箭上都缠着金光,射得又准又狠。
“沈腾马丽,你们看那边!”贺峻霖突然指着关外,一头长着翅膀的“腐风怪”正试图越过城墙,“它想绕后!”
沈腾抄起铜锣就砸了过去,虽然没砸中,却吸引了腐风怪的注意。马丽趁机举起大鼓,鼓槌上缠着金光,狠狠砸下去——鼓声与王源的歌声、华晨宇的高音撞在一起,形成一道音浪,竟把腐风怪震得从天上掉了下来。
“漂亮!”贺峻霖吹了声口哨,“这叫‘声东击西’!”
居庸关的中枢大殿里,秦始皇看着沙盘上连成一片的金光,缓缓点头。马嘉祺的掌心始终贴着龙魂凹槽,额头上的汗滴落在沙盘上,晕开小小的水渍,却被金光瞬间蒸发。
“还差最后一处。”马嘉祺轻声说,目光落在沙盘最西端的“阳关”,“阳关的守将传来消息,暗潮在那边聚集了重兵,想从西路突破。”
王俊凯立刻拿起令旗:“我去!”
“不必。”秦始皇按住他的手,望向殿外,“阳关的守将,是个老伙计。”
阳关的城楼上,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将正拄着剑,望着关外黑压压的腐兽。他身后的士兵不多,却个个眼神坚定。“弟兄们,”老将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力量,“老夫守阳关四十载,从青丝守到白头,今天,就让这些杂碎看看,阳关的骨头,有多硬!”
他突然举起剑,剑身上竟也亮起金光——龙魂的力量,顺着长城脉络,终于传到了最西端。士兵们的兵器同时爆发出光芒,腐兽冲上来时,被金光一碰就化作黑烟。
“看到了吗?”秦始皇对马嘉祺说,“龙魂从不在人多的地方扎堆,它总往最需要的地方去。”
马嘉祺望着沙盘上阳关的光点亮起来,终于松了口气。掌心的金光渐渐褪去,他的手指在龙魂凹槽上轻轻摩挲,那里已经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印记,像枚勋章。
“结束了?”王俊凯问。
“不,是开始。”秦始皇走到殿外,望着连绵的长城在阳光下泛着金光,“暗潮不会善罢甘休,但只要这长城还在,只要守关的人还在,它们就永远进不来。”
远处的关隘传来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山海关的丁程鑫在收兵,雁门关的宋亚轩在修补城墙,嘉峪关的张真源在给士兵分红烧肉,紫荆关的王源在教新兵唱战歌——每一处光芒里,都藏着守护的故事。
马嘉祺走到王俊凯身边,两人并肩望着长城的方向。
“你看,”马嘉祺轻声说,“这才是真正的长城。”
王俊凯点头,目光里闪着光:“是由每一个守关人,用信念筑成的长城。”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也洒在万里长城的砖石上,金光流转,像无数双注视着未来的眼睛。烽火虽暂歇,守护的故事,才刚刚写下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