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头插进藤蔓的瞬间,突然爆发出金色的光。刘耀文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那些黑色的血竟开始消退,他的身影也清晰了些。苏晓晓的眼泪落在箭头上,光更亮了,顺着藤蔓蔓延,把周围的荆棘都烧成了灰烬。
“原来……”刘耀文喃喃自语,“你的勇气,能救我。”
苏晓晓扑进他怀里,哭得撕心裂肺:“那你别离开我好不好?我会乖,我不发脾气了,我……”
刘耀文笑着摸她的头,身影却在一点点变淡,像被风吹散的烟:“傻丫头,我本来就没打算走啊。”他指了指她手里的箭头,“这玩意儿会替我陪着你,你看,上面有我的牙印。”
苏晓晓低头,果然看到箭头边缘有个浅浅的牙印,像他每次咬着箭头劈荆棘时留下的。她还想说什么,刘耀文的身影却彻底消失了,只有一阵风吹过,带着他身上淡淡的青草味。
荆棘林在金光中渐渐消失,露出后面的草地。苏晓晓手里的箭头化作一枚徽章,别在她的校服上,像颗小小的太阳。远处传来猫叫,她回头,看见一只橘猫正朝她跑来,脖子上还系着根红绳——那是她丢的那只。
“你看,”她摸着徽章,对着空气笑,“它回来了。你说的对,我很好。”
心象领域的边缘,刘耀文的光团飘回来时,带着股荆棘烧过的焦味。马嘉祺接住光团,里面滚出半枚箭头,上面的牙印清晰可见。
“她把荆棘劈了。”刘耀文的声音带着点得意,还有点哽咽,“比我劈得还狠。”
马嘉祺把箭头放进盒子里,和宋亚轩的糖、丁程鑫的画笔摆在一起。盒子里的光芒越来越亮,像攒了片小小的星空。
不远处,张真源正坐在一个摇摇欲坠的气泡旁,他的力场像层柔软的茧,把整个气泡都包了起来。气泡里,一个失眠的老人正躺在床上,眉头渐渐舒展,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睡吧,”张真源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有我在,天塌不了。”
原来,守护不是非要轰轰烈烈。有时是劈开荆棘的勇气,有时是默默撑起的力场,有时只是让你知道,哪怕全世界都成了荆棘丛,也总会有人,带着光,撞开一条路,走到你面前,说:
“别怕,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