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源的身影渐渐凝实,他低头看着掌心那片用琵琶弦碎片做的玫瑰花瓣,指尖轻轻摩挲着,眼里闪着光。“她摸到玫瑰花苞了吗?”他轻声问,语气里满是期待。
马嘉祺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温和:“会的,志愿者已经在院子里等着她了。”他望向不远处那个曾经冰封的气泡,此刻已经彻底融化,里面传来抑郁症患者和沈腾贾玲的笑声,清亮得像风铃。
这时,贺峻霖抱着一摞乐谱跑过来,献宝似的递到王源面前:“你看,我把你唱的那些花的歌都记下来了,以后可以编成曲子,教给更多人唱。”乐谱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却透着认真,每首歌旁边都画着小小的花朵简笔画。
王源接过乐谱,指尖划过纸面,突然笑了:“你画的玫瑰怎么像朵小太阳?”
贺峻霖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我觉得玫瑰就该是暖暖的样子嘛。”
不远处,宋亚轩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给那株刚栽下的玫瑰浇水,嘴里哼着王源教他的《玫瑰谣》,调子软软的,像裹了层蜜糖。刘耀文则扛着一把小铲子,在旁边开辟出一小块土地,嚷嚷着:“等玫瑰开花了,咱们就把花瓣摘下来,做玫瑰酱!”
张真源端着一盆刚摘的草莓走过来,分给大家:“先吃点甜的,玫瑰酱得等些日子呢。”草莓红红的,汁水饱满,咬一口,甜丝丝的滋味在舌尖散开,像此刻心里的感觉。
严浩翔拿着画板,正对着院子里的景象速写,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把沈腾贾玲逗患者笑的样子、宋亚轩浇花的样子、刘耀文铲土的样子,还有王源捧着乐谱傻笑的样子,都一一画了下来。画的角落,他还特意添了朵小小的、像太阳一样的玫瑰。
马嘉祺看着这热闹的场景,眼里满是欣慰。他知道,“存在抹消”的力量还在暗处窥伺,但只要他们这些守望者彼此支撑,用歌声、笑声、陪伴和守护织成一张网,就没有什么能真正抹去那些温暖的痕迹。
王源突然站起身,抱着琵琶走到院子中央,轻轻拨动琴弦,唱起了那首《玫瑰谣》。歌声顺着风飘出去,穿过一个个心象世界的气泡,那些曾经灰暗的角落,仿佛都有嫩芽悄悄钻出土,染上了淡淡的粉色——那是玫瑰即将绽放的颜色。
宋亚轩跟着和声,刘耀文用铲子敲着地面打节拍,贺峻霖晃着乐谱当指挥,严浩翔的画笔在纸上跳着舞,马嘉祺则微笑着看着这一切,手里还握着那片玫瑰花瓣。
阳光正好,风里带着草莓的甜香和泥土的清新,还有歌声里藏不住的、正在慢慢长大的春天。
歌声还在院子里回荡,宋亚轩突然指着院门外,眼睛亮晶晶的:“你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