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长出花来(2 / 2)

院子里的玫瑰花苞似乎又鼓胀了些,风一吹,轻轻摇曳,像在为这一幕鼓掌。大家都知道,有些东西比视力更重要——比如此刻的笑声,比如愿意为彼此描述世界的心意,比如这被阳光晒得暖暖的时光。

午后的阳光渐渐变得柔和,透过枝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苏晚把脸颊贴在吉他上,听着琴弦余震的轻响,突然轻声说:“我好像能‘看’到你们了。”

众人都安静下来,好奇地望着她。

“贺峻霖的眼睛像含着露水的星星,亮闪闪的;王源的手指很长,弹琵琶时像在跳舞;刘耀文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会有两个小小的梨涡,藏着阳光的味道;严浩翔低头画画时,眉头会轻轻皱着,特别认真;马嘉祺递水给我的时候,手指暖暖的,像刚晒过太阳。”

她顿了顿,指尖在吉他上轻轻一拨,继续说:“还有院子里的玫瑰,一定是深红色的,因为它的香味很热烈;旁边的蒲公英,应该是毛茸茸的白色,风一吹就会带着梦想跑很远。”

贺峻霖忍不住问:“那我呢?我的吉他是什么颜色?”

苏晚笑了,指尖在琴身上慢慢滑动:“你的吉他是天蓝色的吧,像刚洗过的天空,声音里都带着清爽的风。”

贺峻霖低头看着自己那把天蓝色的吉他,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其他人也相视一笑——她全说对了。

马嘉祺拿起水壶,给玫瑰花浇了点水,水珠落在花瓣上,折射出细碎的光。“其实啊,”他缓缓开口,“用心‘看’世界,有时比用眼睛看得更清楚。”

苏晚点点头,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树叶,指尖抚摸着叶片的纹路:“是啊,就像这叶子,用手摸才知道它的脉络有多精巧,比眼睛看到的还要动人。”

刘耀文突然从口袋里掏出颗草莓,递到苏晚手里:“刚摘的,特别甜!你摸摸,圆圆的,顶上还有片小叶子。”

苏晚握着草莓,感受着那温润的圆,轻轻咬了一口,甜美的汁液在舌尖散开,她笑着说:“嗯,是阳光的味道。”

风又起了,吹得玫瑰花枝轻轻摇晃,仿佛在应和这满院的温柔。大家围坐在一起,听贺峻霖弹着新编的曲子,看严浩翔给苏晚描述画里的细节,看刘耀文手舞足蹈地讲着上午摘草莓的趣事,王源则在一旁轻轻拨弄琵琶,让温柔的旋律流淌在整个院子里。

谁都没有提起分别,谁都知道这样的时光珍贵。但心里都清楚,有些羁绊一旦结下,就不会被距离隔断——就像苏晚说的,用心记住的东西,永远都不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