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了吧,”马嘉祺笑着说,“面具戴久了,会忘了自己本来的样子。”
宋亚轩摘摘下手里的面具,堆在桌上,像一座小小的塔,塔顶的银色面具反射着灯光,像颗星星。
离开旧货店时,老板把那盒面具塞给了宋亚轩:“留着吧,说不定哪天想听老歌了,看看它们,就像回到那个舞厅了。”
街上的车水马龙依旧,红绿灯交替闪烁,像舞厅里旋转的霓虹,却少了那份迷离,多了份真实的烟火气。贺峻霖的踢踏舞鞋在人行道上敲出轻快的节奏,这次不再是暗号,只是单纯的雀跃。
“明天去看海吧?”刘耀文突然提议,“南南阿姨说,真实的海浪比唱片里的好听。”
“好啊!”宋亚轩举双手赞成,手里的面具盒晃了晃,发出“叮当”的轻响。
马嘉祺望着远处的夜空,星星渐次亮了起来,像南方舞厅水晶灯的碎片。他想起南南最后说的话——“摘下了面具,才能真正起舞啊”。原来所谓的“关键旋律”,从来不是某首歌,而是敢于面对真实的勇气。
众人并肩走着,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偶尔交叠在一起,像在跳一支无声的舞。面具盒被宋亚轩抱在怀里,里面的面具们安静地躺着,像一群终于卸下重担的灵魂。
夜风里,似乎还能听到《雨夜花》的旋律,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温柔得像声叹息。但这一次,没有人再想起南方舞厅的悬疑与悲伤,只记得那些戴着面具的舞步里,藏着的全是普通人的执念与温柔。
或许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座南方舞厅,里面住着不肯放下的过去。但总有一天,我们会像南南和阿明那样,摘
而那些面具,终将被妥帖收好,成为记忆里一道温柔的疤痕,提醒我们:
所有的伪装,都源于深爱;
所有的执念,都归于释怀。
南方舞厅的灯灭了,但生活的舞,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