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源的手机响了,是博物馆的朋友发来的视频:那盒面具被摆在新的展区,旁边多了个留言本,上面写满了字——
“爷爷说他在这里等过奶奶,等了一辈子。”
“妈妈的玫瑰面具,原来是为了藏住化疗后的头发。”
“摘
视频的最后,镜头扫过窗外,文化公园的栀子花开得正盛,一群孩子在花丛旁跳着舞,舞姿稚嫩,却格外真诚,像极了当年在舞厅里,那些终于摘
聚会散场时,外面下起了小雨,和当年初入南方舞厅时一样。众人走在雨中,没有人打伞,任凭雨丝打在脸上,像接受一场温柔的洗礼。
宋亚轩摸了摸口袋里的小丑徽章,冰凉的金属贴着心口,竟生出暖意。他知道,只要这枚徽章还在,只要心里的那盏灯还亮着,南方舞厅就永远不会打烊。
就像那些栀子花丛,年年岁岁,花开花落,却总有新的花苞,在雨停之后,朝着阳光,用力绽放。
而那些戴着面具的舞步,那些午夜的回旋,那些关于真心与勇气的故事,终将化作岁月里的一盏灯,照亮每个平凡的日子,提醒着所有路过的人:
别怕面具沉重,
总有一天,你会笑着摘下它,
在真实的阳光里,
跳一支属于自己的,
永不落幕的舞。
南方舞厅的灯,
永远为真心的人,
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