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主意。”他对大家招招手,压低声音说了几句。其他人听着,眼睛越来越亮,最后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几分钟后,那个拉小提琴的艺人突然发现,自己的琴声变得流畅起来——因为旁边多了几个“捣乱”的:宋亚轩用手拍打着垃圾桶当鼓,贺峻霖拿着两个空饮料瓶互相敲击,丁程鑫和刘耀文在旁边放声唱歌,唱的是首没听过的调子,跑调跑到天边,却充满了活力。
马嘉祺站在广告牌前,对着围观的行人喊:“大家有没有觉得,每天按部就班地活着,很无聊?”
没人回应,行人的脚步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像被尘封的记忆突然松动了。
“我知道你们心里都有想做却不敢做的事!”刘耀文跳上一个台阶,声音洪亮,“想大笑就笑,想奔跑就跑,想画画就别管什么规则!再不疯狂,我们就老了!”
张真源走到一个拎着公文包的男人面前,递给他一颗从“游荡象限”带出来的野果:“尝尝?这是甜的,不是营养剂。”
男人犹豫着接过野果,指尖触到果实的温度时,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他低头咬了一口,眼睛突然睁大了——那是种他已经遗忘了很久的味道,像小时候偷偷在果园里摘的果子。
“你看,”张真源笑了,“生活不只是公文包和报表。”
严浩翔则黑进了街角的广告牌,把宣传片换成了他们在巷子里涂鸦的画面,配上宋亚轩的笑声和丁程鑫的舞步声。路过的行人停下脚步,盯着广告牌,眼神里的迷茫渐渐被别的东西取代——是渴望,是怀念,是被压抑了太久的冲动。
时间警察的脚步声再次传来,但这一次,他们没立刻逃跑。丁程鑫拉起那个拉小提琴的艺人,让他跟着他们的节奏拉琴;宋亚轩把颜料抹在几个孩子的脸上,孩子们愣了愣,突然爆发出大笑;刘耀文和贺峻霖手拉手在街道中间跳舞,引得几个年轻人也跟着扭动起来。
马嘉祺站在人群中间,看着这一切,突然觉得眼眶发热。他想起循规城的规则,想起那些被封存的“遗憾胶囊”,想起那句“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是啊,规则会消失,秩序会崩塌,但此刻的笑声、歌声、舞步,这些鲜活的、疯狂的、属于生命本身的东西,却会永远留在心里。
“走了!”严浩翔拽了拽他的胳膊,时间警察已经冲进了人群,“下一个象限,‘深夜食堂’,据说那里可以吃到真正的食物!”
他们再次奔跑起来,身后传来越来越多的笑声和歌声,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马嘉祺回头望了一眼,看到那个拎公文包的男人把公文包扔在了地上,正跟着孩子们追逐打闹;那个拉小提琴的艺人,终于拉出了一段充满感情的旋律,琴声里有自由的味道。
电子牌上的“狂想曲能量”已经跳到了30%,旁边多了一行字:“街头的狂想曲,已奏响第一个音符。”
马嘉祺握紧拳头,跟着大家往前跑。风在耳边呼啸,带着颜料的味道,带着野果的甜味,带着自由的气息。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他们还要去更多的“疯狂象限”,做更多“不合规矩”的事,因为他们要证明:
生命不是用来被规划的,
时间不是用来被计算的,
而疯狂,
才是对抗平庸的最好武器。
再不疯狂,
我们就真的老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