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宋亚轩举手,“我上次在练习室,偷偷给大家的水里加了蜂蜜,结果被老师发现了,罚我们一起打扫卫生,可是大家都笑得很开心!”
丁程鑫跟着说:“我有次舞台失误,跳错了动作,下来后躲在后台哭,马嘉祺说‘错了就错了,下次跳回来’,然后陪我加练到凌晨。”
刘耀文挠挠头:“我……我上次把贺峻霖的零食偷吃了,怕他生气,又买了双份还给他,结果他说‘其实我早就想吃了’。”
大家笑着分享着那些“不合规矩”的小事,那些带着点傻气、有点温暖的瞬间,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每个人心里荡开涟漪。老板笑着听着,时不时添句“真好”,眼里的光越来越亮。
离开时,老板塞给他们一兜煮好的茶叶蛋,热乎乎的。“拿着路上吃,”他说,“循规城的裂缝越来越大了,我能感觉到。等你们成功了,记得来这儿,我给你们做满汉全席。”
推开门,风铃再次响起。电子牌上的“狂想曲能量”已经涨到了45%,旁边多了行字:“烟火气是最好的反抗,因为它藏着‘我在乎’。”
走在回循规城的路上,宋亚轩剥开一个茶叶蛋,蛋白上浸着褐色的花纹,像幅小小的地图。“你看,”他举着鸡蛋给大家看,“这就是疯狂的味道啊,暖暖的,咸咸的。”
马嘉祺咬了口鸡蛋,温热的蛋黄在嘴里化开。他望着远处循规城的轮廓,银灰色的建筑依旧冰冷,但他知道,有什么东西正在改变——当人们开始想念番茄炒蛋的味道,开始记得妈妈的红烧肉,开始愿意为了一碗热汤停下脚步,那些冰冷的规则,就再也锁不住他们了。
“下一个象限是什么?”刘耀文舔了舔手指上的卤汁,眼里闪着期待的光。
严浩翔看了眼电子牌:“‘告白象限’——据说,在那里可以对任何人心动的人,说一句藏了很久的话。”
贺峻霖突然红了脸,挠挠头:“那……那我得想想,要对谁说。”
丁程鑫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别想了,想到就说,不然等老了,连遗憾都没地方祭奠。”
夜风拂过,带着茶叶蛋的香味,带着远处食堂的烟火气,带着少年们心里悄悄发芽的勇气。马嘉祺握紧手里的茶叶蛋,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到心里,像在说:
去疯吧,
去爱吧,
去说那些没说出口的话吧,
因为啊,
再不疯狂,
我们就真的老了。
而那些藏在烟火里的温暖,
才是值得拼命守护的,
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