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望着他们,突然想起在永恒广场上,那颗在掌心跳动的种子。原来“狂想曲”从未离开,它只是钻进了现实的缝隙,变成了想看星星的冲动,变成了想唱歌的渴望,变成了“今天不想练舞想偷懒”的坦诚,变成了“有你们在真好”的笃定。
他笑了,像在永恒广场上那样,笑得很轻,却很真:“走吧,趁天还没黑。”
七个人勾着肩走出练习室,走廊里传来他们的笑声,和着远处的音乐声,像段没写完的旋律,却充满了活着的热闹。
没人知道,循规城的裂缝是否还在,永恒广场的野花是否还在长,那些被释放的“疯狂”是否真的改变了世界。但他们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时间依然在走,
规则依然存在,
但他们心里多了把新的刻度,
刻度上写着:
“在该疯狂的年纪,
别辜负心跳。”
就像那首歌里唱的:
“再不疯狂我们就老了,
没有回忆怎么祭奠呢?”
而他们,
已经有了可以祭奠的回忆,
有了敢疯狂的勇气,
有了彼此。
这就够了。
夕阳透过走廊的窗户,
在他们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
影子交缠在一起,
像个永远解不开的结,
也像首未完待续的狂想曲。
只要他们还在一起,
这旋律就会一直唱下去,
唱给青春,
唱给时光,
唱给那句——
再不疯狂,
我们就老了。
但我们,
正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