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靠在马嘉祺肩上,声音有点累,却带着笑意:“下次……我们再去江边放烟花吧?”
“好啊,”马嘉祺轻声说,“带上吉他,带上零食,带上……疯狂的余温。”
窗外的夜空,有烟花在绽放,不是他们放的,却像是在为这场盛大的“疯狂”收尾。严浩翔的电子牌(不知何时变成了普通的手机壳)上,仿佛还能看到那行字:“狂想曲已融入世界肌理,新刻度生成中。”
而他们的新刻度,大概就是——在该认真的时候认真,在该疯狂的时候疯狂,在漫长的时光里,守住彼此,守住那些让心跳加速的瞬间。
因为啊,
再不疯狂我们就老了,
但只要我们还在一起,
疯狂就永远不会结束。
它会变成练习室里的打闹,
变成舞台上的即兴,
变成江边的烟花,
变成歌里的跑调,
变成那句藏在心里,
永远鲜活的话——
我们,
正年轻,
正疯狂,
正拥有彼此。
这就够了。
休息室的门开着,
晚风带着夏末的热意吹进来,
混着他们的笑声,
飘向很远的地方,
像首未完待续的狂想曲,
在时光里,
轻轻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