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被迫入住的“住户”】
意识回笼时,马嘉祺发现自己站在一栋老旧公寓的楼道里,墙壁上的霉斑像张哭泣的脸。楼梯转角贴着张泛黄的纸,标题是《猩红公寓住户守则》,字迹歪扭,像是用指甲刻上去的:
1. 晚上11点后,听到敲门声必须回应,但绝不能开门。
2. 冰箱里的牛奶每天会自动补充,若出现红色牛奶,请立刻倒掉,且当天不能说“谢谢”。
3. 三楼的镜子会说谎,看到镜中人影与你动作不符时,闭眼默数七秒,再睁眼。
4. 绝不能让公寓里的“黑猫”连续三次蹭你的裤腿,否则它会变成钥匙——但没人知道钥匙能开哪扇门。
5. 若发现走廊的画框里,人物的眼睛在动,请立刻向画框鞠躬,直到画中传来叹息声。
“这什么鬼东西?”刘耀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手里捏着张相同的守则,眉头拧成疙瘩,“我刚从二楼下来,有个穿红裙的女人问我借酱油,守则里没写啊。”
丁程鑫指着守则第6条,那里像是被血浸透了,勉强能看清:“6. 不要相信穿红裙的女人,尤其是她手里提着酱油瓶时——那里面不是酱油。”
说话间,贺峻霖突然“啊”了一声,他指着走廊尽头的画框,画中穿西装的男人正歪着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们,瞳孔是纯黑的,没有一丝眼白。“第5条……”他声音发颤,下意识地弯腰鞠躬,其他人也跟着照做,直到画里传来一声模糊的叹息,画中男人的头才恢复原位。
“其他人呢?”张真源环顾四周,除了他们七个,楼道里空无一人,“俊凯哥他们没跟我们在一起?”
严浩翔蹲下身,指着楼梯缝里的一撮黑色猫毛:“看这个,守则里的‘黑猫’可能真的存在。还有,这栋楼的楼梯数不对,从一楼到二楼应该是12级,但我刚才数了13级。”
马嘉祺将守则折好塞进口袋:“先找个房间落脚,守则说‘每个住户都有专属房间’,门牌号应该和我们手里的数字对应。”他掏出刚才在口袋里摸到的卡片,上面印着“307”。
【第二幕:初遇“邻居”与规则陷阱】
307房间的门虚掩着,推开门,一股铁锈味扑面而来。房间里有七张床,墙上贴着张新的纸条,是《307室补充规则》:
- 晚上睡觉必须开灯,但不能是白光(可用床头的红光灯)。
- 若听到隔壁306的哭声,无论多凄惨,都不能回应——那是306的“住户”在练习模仿人声。
- 每天早上7点,必须有人去一楼取报纸,取报人当天不能说脏话。
- 房间里的时钟会倒走,不必在意,只要记住:当分针指向“猫”(时钟上本该是12的位置,画着只猫),就是危险时间。
“猫?”宋亚轩走到时钟前,表盘上果然没有数字,12点位置画着只歪歪扭扭的黑猫,此刻分针正慢慢向“猫”靠近,“现在是……危险时间快到了?”
话音刚落,敲门声响起,笃笃笃,节奏很慢。刘耀文刚想应声,被马嘉祺按住:“看时间,现在10点50,离11点还差10分钟,守则第1条说11点后才必须回应。”
敲门声停了,门外传来女人的低笑,像指甲刮过玻璃。贺峻霖突然指着门缝,那里渗进几滴红色的液体,带着腥甜的气味。“是……红裙女人?”
直到时钟的分针越过“猫”的位置,红色液体才慢慢褪去。众人松了口气,丁程鑫擦了擦额头的汗:“这才刚进来就给个下马威。”
傍晚时分,严浩翔发现窗外有个身影在晃——是孙悟空,他正蹲在对面楼的屋顶上,手里把玩着金箍棒,火眼金睛在黑暗中闪着光。“大圣!”他喊了一声,孙悟空抬头看来,突然做了个“嘘”的手势,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指了指下方,然后化作一道金光消失了。
“他好像在说……有东西在听?”宋亚轩小声说。
这时,张真源打开冰箱,里面果然摆满了牛奶,都是白色的,他刚想拿一瓶,突然发现最底层有瓶红色牛奶,瓶身上贴着张便利贴:“给307的小朋友们,晚安——红裙姐姐。”
“扔了!”马嘉祺立刻说,刘耀文抓起红牛奶冲向阳台,刚要扔掉,突然停住了,“等等,这牛奶瓶上的标签……是用贺儿的字迹写的!”
贺峻霖凑过去一看,脸色瞬间惨白:“这……这是我的笔迹,但我从没写过这个!”
严浩翔突然想起什么:“守则第2条说,出现红牛奶要立刻倒掉,且当天不能说‘谢谢’。如果没倒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