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开时,甜品共和国的草莓田铺成了红色的海,宋亚轩和张真源正蹲在田里摘草莓,指尖沾着酸甜的汁水。“要选那种带点青蒂的,”张真源捏起一颗红透的草莓,“太熟的甜得发腻,带点生的才够清爽。”宋亚轩咬了一口,酸得眯起眼,却笑得眉眼弯弯:“像极了小时候偷摘邻居家的草莓,酸到皱眉还想吃。”
田埂上,贺峻霖正跟糖果精灵们玩“草莓接力”——用叶子托着草莓传递,掉了的人要表演一个“甜腻小剧场”。他刚把草莓传给精灵,脚下一滑摔在草地上(幸好草是抹茶曲奇做的,不疼),精灵们立刻拍手:“要听菠萝味的!”贺峻霖摘下翻译耳机,故意拖长调子:“有一天,对巧克力说:‘我好像融化了……’巧克力说:‘没关系,我把你裹起来,变成新的甜品呀!’”
实验室里,黄明昊和梁靖康的“季节糖纸”研发成功了——春天的糖纸能开出樱花,夏天的会冒冷气,刚才飘到草莓田的“流星”,其实是他们测试的“跨季糖纸”,裹着原世界的春景。“你看这个,”黄明昊举起张透明糖纸,对着阳光一照,里面浮现出鹿晗在原世界拍的桃花照片,“能把春天的记忆封在糖里。”
唐僧的甜蜜礼仪学校开了“春日分享课”,他让每个学生带一样“不甜的美好”。一个小精灵带来片沾着露水的叶子,说:“早晨的露水比蜜水干净。”另一个精灵带了块鹅卵石(在甜品共和国,石头是咸香的岩盐块):“咬起来脆脆的,能想起海边的风。”唐僧点点头,把自己的柚子糖掰成小块分给大家:“分享的甜,不在东西本身,在‘我想着你’的心意里。”
傍晚的甜品工坊飘着草莓酱的香气,宋亚轩正把熬好的酱装进小罐子。他在每个罐子上贴张手绘的标签,有的画着笑脸,有的画着星星,最后一个罐子上,画着颗薄荷糖——那是留给马嘉祺的。“要给原世界的朋友寄点吗?”丁程鑫走进来,手里拿着TFBOYS上次寄来的桂花糖纸,“他们说想尝尝这里的春天。”宋亚轩眼睛一亮:“再加点新烤的杏仁饼干!甜咸配才不腻。”
马嘉祺在甜度监测站整理数据,屏幕上的曲线平稳地浮动在“75%”——春天的平衡度总带着恰到好处的生机。他拿起宋亚轩留的草莓酱罐子,打开尝了一勺,酸甜里带着点焦糖的焦香(是宋亚轩特意加的),像把整个春天的味道都揉了进去。窗外,迪丽热巴和哈妮克孜正在跳《蜜糖旋舞》,裙摆扫过的地方,长出了串铃花(花瓣是白巧克力做的,会发出“叮咚”声)。
夜里,大家坐在草莓田旁的篝火边(其实是盏巨大的灯),分吃刚烤好的草莓派。贾玲咬了一口,突然笑出声:“我想起第一次跟沈腾搭档,他把台词说错了,台下没人笑,我急得踩了他一脚——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的尴尬,比这派还甜呢。”沈腾的声音从跨次元通讯器里传来(他回原世界拍新电影了):“那是我故意说错的,想看看你急起来的样子,像颗炸开的跳跳糖!”
宋亚轩抱着吉他弹起新写的歌,唱的是“草莓红了,朋友来了,糖罐满了,心也暖了”。歌声里,草莓田的露水开始发光,像撒了一地的糖粒。马嘉祺看着远处光花变成的月亮,突然明白春天的甜,从来不是浓得化不开的蜜,而是像草莓酱里的那点酸,像分享时的那抹笑,像惦记着远方朋友的那颗心——淡淡的,却能在心里发很久的芽。
当第一缕晨光落在草莓田时,宋亚轩发现田埂上多了串脚印,通向光花的方向。脚印旁散落着几颗原世界的糖果,糖纸上印着:“收到你们的草莓酱了,我们的桃花也开了。”
他笑着捡起糖果,放进兜里,转身喊:“张哥!今天做草莓酸奶杯吧,加两勺就好,多了腻!”
春风拂过,草莓叶沙沙作响,像在说:最舒服的甜,是刚好的阳光,刚好的朋友,刚好的——你在,春天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