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十五,两界的人会在交界崖开歌会。没有麦克风,没有舞台,只有水的伴奏和火的节拍。
张艺兴的万律鼓敲出流水般的节奏,宋亚轩和华晨宇合唱《水火谣》,宋亚轩的声部带着水的清,华晨宇的声部裹着火的烈,合在一起时,崖边的共生花突然成片绽放,花瓣一半透明一半红,像无数颗跳动的心。
孙悟空抱着金箍棒当吉他弹,唱的是改编版《取经谣》:“火焰山的火啊,化成了粥;流沙河的水啊,暖成了酒……”唐僧坐在他旁边敲木鱼,敲着敲着突然唱起来:“阿弥陀佛,酒要少喝,粥要多吃,养胃……”逗得全员笑倒在草地上。
TFBOYS的《青春修炼手册》成了压轴曲。王俊凯的声音搭着水玉境的回声,王源的和声混着火炽原的暖,易烊千玺的低音刚落,崖下突然升起一道彩虹,把歌声送到两界的每个角落。
歌会结束时,何炅的分寸杖在崖边画了个圈,圈里的空气突然变成了能看见的光带,里面浮动着所有人的笑脸。“你们看,”他轻声说,“这就是水玉暖炽的样子——不是谁融了谁,是谁都在,谁都舒服。”
【意外的“共生节”】
一场突如其来的雨,让两界决定设立“共生节”。雨是宋亚轩和华晨宇唱歌引来的,下在火炽原不熄,落在水玉境不沉,还带着点甜,像融化的蜂蜜。
秦霄贤的骰子掷出了“大惊喜”——他站在雨里,身上突然长出水玉境的花纹,花纹里又燃着小火苗,像穿了件会发光的衣裳。“这是……”他愣住,贺峻霖的凝言杯里,雨滴拼成字:“共生的样子。”
八戒趁机提议:“今天不用做饭!雨就是最好的饮料,咱们打水仗!”他刚说完,就被刘耀文泼了一脸雨。刘耀文的雨珠带着点火星,落在八戒脸上,不烫,反而有点痒,逗得八戒追着他在雨里跑。
马嘉祺站在崖边,看着水玉境的鱼群跟着雨丝游向火炽原,火炽原的火苗缠着雨珠跳向水玉境,突然想起刚来时的自己——那时总觉得要“控制”才能平衡,现在才懂,最好的平衡,是让水随便流,让火随便烧,只要它们知道,彼此就在旁边。
雨停时,天边挂着两道彩虹,一道在水玉境,一道在火炽原,中间的交界崖上,三十六人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你缠着我,我绕着你,像一道永远解不开的结。
“明年共生节,”丁程鑫转动忆水梭,梭尖的光在地上织出明年的日期,“咱们在彩虹底下搭个舞台,跳哈妮克孜的《沉沙》,配悟空的金箍棒舞。”
“一言为定!”全员齐声应着,声音惊起一群水鸟,鸟群飞过彩虹,翅膀上沾着的水珠与火星,在身后画出一串亮晶晶的轨迹,像在写:
“日子还长,我们慢慢过——暖着,炽着,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