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选曲结果公布那天，训练室的气氛像拉满的弓弦。大屏幕滚动着候选曲目，《破茧》《少年中国说》《溯》《负重一万斤长大》……每个歌名后面都跟着闪烁的聚光灯图标。
“这次是导师合作舞台，”张艺兴拿着话筒站在舞台中央，电子环闪烁着【PD光环】，“每位导师带一组，胜者能获得额外投票加成。”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在孙悟空和唐僧身上多停留了两秒——这两位的进步速度，连他都觉得惊讶。
选曲采取“盲选”机制，学员凭直觉按下按钮。当《少年中国说》的旋律响起时，马嘉祺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按下了灯。紧接着，刘耀文、宋亚轩、孙悟空也陆续加入，屏幕上跳出导师名字：王力宏。
“这歌够劲！”刘耀文挥了挥拳头，电子环弹出【热血共鸣】的红光，“适合咱们。”
孙悟空把玩着金箍棒（已切换成麦克风模式），突然用金箍棒敲了敲地面：“俺老孙喜欢这歌词，‘少年自有少年狂’，听着就痛快！”
另一边，《溯》的选曲室里，唐僧正和希林娜依·高讨论和声。“这里的气声可以再轻一点，”希林指着谱子，“像水流过石头的声音。”唐僧点头，试着唱了一句，空灵的嗓音惊得旁边的郑乃馨捂住了嘴：“唐老师，你藏得也太深了吧！”
最热闹的是《破茧》组。沈腾和贾玲手拉手抢下最后两个名额，贾玲拍着胸脯：“这歌就得咱们喜剧人来唱，把‘破茧’唱成‘破包袱’！”沈腾在旁边补刀：“我看是‘破肚子’，你再吃下去，舞台服都得改大码。”
分组训练的日子里，《少年中国说》组天天泡在武术指导室。王力宏教他们耍长枪，孙悟空却嫌枪头太钝，直接把金箍棒掰成三节，玩起了双节棍。“你这哪是跳舞，是耍杂技！”王力宏笑着抢过金箍棒，“舞台要的是气势，不是真打。”
刘耀文偷偷练了套侧空翻，落地时差点撞到宋亚轩，两人滚作一团，爬起来时额头上都带着红印。“这下对称了，”宋亚轩摸着额头笑，电子环的【默契光环】闪了闪，“舞台上能当亮点。”
《溯》组则在水下摄影棚拍MV。唐僧穿着白色长袍站在浅水区，希林穿着鱼尾裙游到他身边，水波纹在两人身上流淌，像幅流动的画。“你看，”希林指着水面倒影，“这样拍出来，真像从水里捞出来的月光。”
唐僧低头，看见自己的倒影和希林的鱼尾叠在一起，突然想起流沙河的月光，轻声说：“是很美，像……取经路上见过的河。”
《破茧》组的排练总在笑声中进行。沈腾跳机械舞时顺拐，贾玲的wave像扭秧歌，两人索性把动作改成了小品桥段。“你看我这个‘破茧’，像不像蝴蝶出蛹时卡壳了？”贾玲故意挺肚子，把沈腾笑得直不起腰。
公演前夜，所有队伍都在加班加点。《少年中国说》组的舞台设计出了点问题——原定的威亚装置突然坏了，孙悟空的“飞天”动作没法实现。“俺自己能飞！”孙悟空说着就要翻筋斗，被王力宏拉住：“舞台有规定，不能用真法术。”
最后还是刘耀文想出办法：“咱们改队形，用集体跳跃代替飞天，气势照样够！”他站在队伍最前面，电子环的【领袖光环】亮得惊人，“听我口令，三、二、一——跳！”
三十个少年同时跃起，红色披风在空中展开，像一群展翅的鹰。
公演当天，《少年中国说》组的出场炸翻了全场。孙悟空的金箍棒舞得虎虎生风，刘耀文的高音穿透屋顶，宋亚轩的戏腔惊艳四座。当唱到“干将发硎，有作其芒”时，所有人大声合唱，台下的导师和观众都站了起来，掌声震得灯光都在晃。
《溯》组的表演则像场梦。唐僧站在水幕中央，歌声干净得像雪山融水，希林的海豚音和他的和声交织，大屏幕上的水波里，慢慢浮现出流沙河、通天河、子母河……那些他曾走过的水，此刻都成了舞台的一部分。
《破茧》组出场时，沈腾突然从后台推出来个巨大的茧形道具。贾玲从茧里钻出来时，穿着夸张的蝴蝶装，翅膀上还贴着“减肥中”的字条，台下笑成一片，最后却被两人的合唱打动——“是谁说蝴蝶飞不过沧海？我偏要试试。”
公布票数时，《少年中国说》组以微弱优势夺冠。孙悟空举着奖杯，突然把奖杯塞给刘耀文：“给你，俺老孙不稀罕这玩意儿，下次教你翻筋斗？”
刘耀文笑着接过奖杯，电子环的光芒和奖杯的金光融在一起：“好啊，不过下次舞台，换我教你新动作。”
后台走廊里，唐僧正被《溯》组的成员围着要签名。他的签名像幅小画，每个字都带着禅意。“唐老师，”希林递给他瓶水，“下次还想和你合作。”
唐僧点头，看着窗外的星空，突然想起观音菩萨的话：“世间的路，本就不止一条。”
他摸了摸电子环，那里存着《少年中国说》的歌词，也存着《溯》的旋律。原来所谓“破茧”，不只是变成蝴蝶，更是敢于走进不同的光里，做不一样的自己。
（第三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