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凑过去,指尖抚过光滑的木纹:“老木匠爷爷,能帮我们在背面刻上每个人的名字吗?”
“当然能。”老木匠拿出刻刀,“报上名来。”
“马嘉祺!”“张真源!”“刘耀文!”“宋亚轩!”……一个个名字从少年们口中跳出,像串清脆的风铃。老木匠的刻刀在木牌上游走,阳光透过槐树叶,在木牌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将那些名字镀上了层金边。
等木牌刻好,齐思钧突然宣布:“所有试炼都结束了。”
众人愣住,刘耀文脱口而出:“就这?没个盛大的颁奖典礼吗?”
齐思钧笑着摇头:“最好的奖励,不是奖杯,是你们手里的木牌,是身边的人,是心里那点‘不想分开’的念头。”他指了指远处的朝阳,“你们看,天亮了,该回家了。”
朝阳正从山坳里爬出来,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少年们捧着那块刻满名字的桃木牌,站在晨光里,谁也没说话,却都明白——所谓的“结束”,其实是另一种开始。
后来,那块“同路之人”的木牌被挂在了训练营的大厅里。有人来参观时,总会好奇地问这四个字的来历。
这时,刘耀文总会抢着说:“这是我们一起闯过无数关,用笑声和汗水换来的!”
宋亚轩会补充:“其实最难忘的不是闯关,是有人在身边陪你哭、陪你笑、陪你摘蓝莓。”
张真源会笑着点头:“就像老木匠说的,心齐的人,走再远的路都不觉得累。”
而马嘉祺,总会看着木牌上那些紧紧挨在一起的名字,想起那个星光璀璨的山顶,想起下山时沾着露水的蓝莓,想起晨光里少年们亮晶晶的眼睛。他知道,有些故事不需要轰轰烈烈的结局,只要“同路之人”还在身边,每一天都是未完待续的新篇章。
就像此刻,阳光穿过训练营的窗户,照在“同路之人”的木牌上,温暖得让人想一直走下去,走到很远很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