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被轰出来,顾盼子不能理解,殊不知此刻的秦策已然欲火难耐,再不赶走她,他便要误入歧途,一发不可收拾了。
“咴咴咴”群马扬蹄嘶叫,神武营大军出征,马蹄踏出滚滚浓烟,铁骑的战袍在风中猎猎响动。
北蛮侵犯,事发紧急,营指挥使刘且坐镇神武营,率三名统领,兵分三路,前去围剿北蛮。
薛统领跨在马背上,伏低上身,手扬马刀,呼喝着冲锋,千人大队踏破山林,迎击北蛮大军。
北蛮一族,吃肉长大的,金戈铁马,虎背熊腰,浑身散发着逼人的血腥味,向来是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但这一次大队人马却绕过边城,直奔神武营的方向而来。
双方在城郊拼杀一日夜,北蛮能在人数远低于神武营的情况下,不胜不败,抵住了神武营的反攻。
次日夜,北蛮后续部队,开始攻击村庄,几百匹高头大马行经之地,财物,女人,能抢的都抢走,抢不走的便放火烧,反抗的人统统杀掉。
北蛮所过之处,火光冲天,哀鸿遍野。
总旗官秦策步履匆匆,走进薛统领的营帐内,一队十余名总旗官全部聚在帐中。
薛子保铁甲重铠,坐在桌案后,低头摸索着旧地图,部署着攻击位置:“我们这一队接到的命令,是滋扰北蛮大队的侧翼,冲散他们的队伍,溃散他们的攻势,便可完成我们的任务,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所有总旗官全都抱拳应声。
唯有秦策上前一步,提出疑问:“大人,北蛮分队攻击了北宁城外诸多村庄,目标直逼北宁城,难道不派人去管一管吗?”
薛子保横眉厉目,眼神犀利,声音低沉道:“我们并未接到前去援助的命令,何况北蛮主力直面威胁我神武营,那几百人的骚乱,极有可能是在分散神武营的注意力。”
“可是如果百姓伤亡惨重,神武营一样负有主要责任。”
“神武营要是丢了,责任更大。”
薛子保声如洪钟,厉声道:“这事轮不到你管,哪怕将来你注定要做将军,现在你还是我手底下的兵,你就得听我的。让我听你的,你先骑到我头上再说吧,作为士兵和下属,我们只有听令行事,不可提出质疑。”
秦策气愤难平的走出营帐,翻身上马,卒吏魏熊跨马赶过来,悄声追问:“大人,什么情形?”
秦策手握缰绳,咬着牙骨,愤郁的说:“营指挥使不想为几个村子出兵,可北蛮土地物资匮乏,向来以劫掠为生,主力攻击神武营就是个幌子,小分队欲抢北宁城,才是真正的目的。”
魏熊镇定的说:“这个道理,营指挥使不会不知道。”
“他马上要调任了,不想调任前出现任何纰漏,北蛮主攻神武营,若导致神武营损失惨重,便是他的纰漏,所以他不能分心去顾及百姓的安危。”
魏熊鼻哼一声,道:“北蛮极有可能打听到这一点,他们在跟神武营打心理战。”
秦策眼望烟尘浩渺的远方,叹声说:“营指挥使想控制北蛮主力,使他们的分队不攻自破,但北蛮有备而来,精兵强将来势汹汹,我们经过一场战损,招来的新兵战斗力有限。营指挥使骑虎难下,不想管北蛮的分队也情有可原。”
秦策目光坚定,盯住了魏熊:“如果光想着自保,神武营就没必要存在了。”
“可若有违背,乃大逆不道,是死罪啊,您真的要这么做吗?”
秦策嘴角挂起自信的淡笑:“这件事别人做不了,只能我来做。”
二人在秋风中对视,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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