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子尴尬的脚趾抠地,自己从地上爬起来,幽怨的鹿眸望向秦策,那男人随意的向屋外比了比手,提醒道:“还不跟着去,我只在后面陪你,不好打扰你。”
顾盼子不情愿的鼓了鼓腮,快步去追秦夫人。
走了一段路,秦夫人发觉秦策仍在身后信步闲游,不禁追问:“怎么你今日有空?是特地关照你母亲的辛苦,还是怕我把你的施姑娘吃了?”
秦策无奈的笑答:“儿子不在家的时候,您埋怨我总出去见朋友,如今在家了,您又要赶我走。”
秦夫人不耐烦的一摆手:“随你吧,正好你也看看家里的情况,以后都要你来接手。”
前堂敞亮的大院中,众多过来禀事的管家、婆子,排着队的站在门口。
秦夫人一出现,皆点头哈腰的打招呼,转眼看到难得在家的秦少将军,尽皆怔然,随即全都满脸堆笑,频频施礼,开始盛赞秦策的风度与战绩。
秦夫人拿过府上管家的账簿,比对前一日的支入清单,翻看各式的手写票据。
内容囊括仆人的月银发放,园林内植物、动物的饲养,维护洒扫,各个厨房一日三餐,柴米油盐,肉菜,外加糕点,夜宵,茶水,各房里用品的损耗和新增,桌椅板凳,杯盘碟碗,日常花销。
甚至包含着顾盼子母女在京华客栈的一笔大账,哪怕是她头上一支竹叶簪的花费,都清晰的列在秦家的账本上。
恨不能池塘里有几条鱼,树上有几片叶子,房上几片瓦,地下几块砖,事无巨细,全都要了如指掌。
听不到几句,顾盼子已经小鸟乱飞,一脑袋浆糊了,就这么说吧,自打上学,她数学就没及过格。
尤其听到这些天文数字,诸多算盘在指尖的撩动下“噼啪”作响,顾盼子眼花缭乱,两耳嗡鸣,简直要晕倒了。
鹿眸远投,她向门外的秦策求助,然而秦策若无其事,正在与院中等待回事的人们闲谈。
宛若邻里闲话,秦策完全没有公子哥的架子和桀骜,来言去语间也能对答如流,亲和的融入仆人堆,且对田间地头那些事,亦了如指掌,一群人谈笑风生,那叫一个轻松自在。
此刻,他恐怕将水深火热的小情人忘到脑后了吧?
顾盼子心里顿时失衡,他们家的事,他不进来学,凭什么叫我一个外人来学?当你秦家的媳妇,难不成还需进修会计学位不成?早知如此有用,在21世纪学什么艺术?学会计就专业对口了。
看完了家里的账,外面又进来一批中年男人,本分的在厅下坐成一排。
他们聊起这一季度,封地进入农忙,禾苗和种子预备之数,需要多少人力,多少工钱,预计多久完成耕种,先期种下的粮食长势如何,预计到了秋季能收获多少。
秦夫人于主座上听得认真,连连点头。
顾盼子双手握于腹前,与丫鬟秋暝并肩站在秦夫人身后。
关于种田诸事,再次触到顾盼子的知识盲区,她虽是农人出身,并无种田经验,且十分提不起兴致。
待男人们退出去后,府内管事的丫鬟们便来了,处理各房的家庭纠纷,今日谁要走了,明日谁要来了,哪房丢了东西,哪院又捡了什么,家丁有打架的,仆人有偷东西的,总之是心烦意乱,焦头烂额。
管理一个家庭,不比管理一个队伍易到哪去。
听完了麻雀的嘁嘁喳喳,秦夫人又要听官眷们的动向,与夫人小姐们的交际,必要参加的宴请,回礼之宴的设定,邀请何人做客,又应何人之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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