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策捡起顾盼子的衣服丢到床上,自然而然的说:“叫她伺候你起床啊,另外你也需要沐浴。”
秦策痞笑着指向床上遗落的痕迹。
“问少将军安!”
进门前,春晓先以声音打过招呼,然后闷着头走进来。
见到褥子上显眼的一点殷红,春晓隐晦不提,先帮顾盼子穿上衣服。
顾盼子拒绝了洗澡的提议,整理好衣裤和发髻,便随意的与秦策打过招呼,脚步匆匆,火速逃离了案发现场。
秦策遥望着娇小慌张的背影,禁不住浅笑出声。
铙钹震天,锣鼓敲响,唢呐吹开了初晨的昏朦。
娶亲的队伍从将军府出发,红色长队蜿蜒如河,在阵阵爆竹声中穿街过市,喜乐震耳欲聋,百姓们围绕着,跟随着,瞧着盛大的热闹。
鼓乐队先行,仪仗队随后,秦策头戴红花乌纱帽,身穿红色喜袍,骑在高头大马上,气宇轩昂,威风凛凛。
身后是十二人抬红罗花轿,轿内宽敞可容六至八人,轿身骨架为金铜色,轿帘上绣着祥云,凤凰,以及花朵作配。
华盖之檐垂有珠帘,并朱红穗子,随着轿夫的脚步起伏摇摆。
秦家接亲队在后,丫鬟婆子的队列紧随,再后面有将军府护卫队随行。
顾盼子身穿正蓝色护卫服,头戴同色小冠帽,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非议,半张脸遮上了黑色面罩,她骑在马背上,随于秦策的马后,进宫娶亲。
顾盼子面上表现的很淡然,内心不是滋味,那原本坐在花轿中的,该是她。
如今她却要遮住面孔,跟着自己的爱人,去娶别的女人,任谁心里能够好受。
更令顾盼子悲痛的是,同房之后,二人之间便似无形中拷上了一道枷锁,暧昧不清,又割舍不下。
那又如何,历史没有偏爱,只会遵循规律,把既定发生之事,无情的进行下去。
可她怎知,秦策的内心亦有同样的痛楚。他肩上的担子沉重,那是两个家族的存亡,包括心爱之人的性命安危。
即便天神下凡又如何?秦策不爱,亦不想娶。
他于高头大马上向后望,那热烈的目光凝于爱人一身,就当娶了她吧,并马前行,隔空携手,以天地为殿堂。
坤安门外,迎出了另一辆红轿子,新娘大红盖头,穿戴凤冠霞帔,在丫鬟婆子的簇拥中,钻进了秦家的花轿。
内务府的人抬着一箱箱嫁妆,跟随着仪仗队,吹吹打打,返程将军府。
新娘的亲属于坤安门外驻足,遥遥目送着公主出嫁的队伍。
将军府府门洞开,披红挂绿,鞭炮“噼里啪啦”震天响。
秦策于府门前翻身下马,走到花轿前扶锦云公主下轿。
公主红绣鞋落地,踏在朱红的地毯上,与秦策并肩步入府门。
亲朋好友齐聚在院子里,恭喜祝贺的声音此起彼伏。
唢呐滴滴答答,铆足了劲的吹,喜庆至极。
吹到顾盼子的心里,即变成了丧乐,那是独属她一个人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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