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有苦衷,为何不同我讲?”
“少将军新婚燕尔,我家的丧事怎能对您说?”
“连你也要讽刺我?”
“我只是认为,您应该回归到正常的生活当中,既然您有了妻子,我便不能再拖累您了。”
顾盼子神情萧索,目光冷淡如水,独立于书房一隅,宛如强装大人的孩童,她的脆弱,秦策怎能不知。
秦策惆怅一叹,缓下脾气,无奈的靠近顾盼子:“我知道你母亲过世,你心里一定很难过,我不想在你最痛苦的时候与你吵架。”
那娇小单薄的身影,令秦策心生怜惜,他展开双臂,试图拥抱顾盼子。
然而,顾盼子见他靠近,便警惕的退后半步,坚持与秦策保持着疏远的距离。
她的一个举动,深深的刺痛了秦策的心,秦策哀声问:“为何要这样对我?你明知道我为何娶亲,却要故意疏远,甚至连母亲的大丧都不肯与我讲。盼儿,我们不是仇敌,我更没有背叛我们之间的感情。”
顾盼子背手向后,坦然的直视着秦策,“少将军,我并没有刻意仇视您,而且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拥抱,我一个人可以扛过所有风雨。”
她的绝情,如同火引,点燃了秦策隐忍的怒意,那拥来的手臂,立时转变成坚实的枷锁,将顾盼子困在墙边。
“那是因为你还未见过暴风骤雨,我若真放手让你走,你便寸步难行。”
顾盼子则淡声承诺道:“我会尽好护卫本职,像一个男人那样好好活下去。”
秦策恨不得一把扯掉顾盼子脸上那碍眼的面罩,但指尖触碰,却又微微有些颤抖,他明知道,顾盼子的屈辱,都是他给的。
秦策咬着牙骨,克制着脾气,以指尖戳向顾盼子脑门:“你非要把我气死你才开心,早晚我要替你母亲打你一顿,跟我走。”
秦策愤然的将顾盼子夹在臂下,如同挟持住一个犯错的孩子,踢开书房的门时,院中的锦云公主仍在耐心的等待。
终于见到秦策出来时,他竟与那遮着半张脸的小护卫勾肩搭背,半嗔半怒,似在打闹,全然无视她这个正妻的存在。
锦云公主十分恼怒,对着秦策的背影喊道:“你到底去不去母亲那里请安了?”
秦策停下步子,可怀里仍然不肯放开顾盼子,他漫不经心的回答:“你自己不是长腿了吗?”
“我?”
锦云公主目送着两个男人搂抱着出门,心中怒火中烧,朱唇被牙齿咬的毫无血色。
“我忽然身体不舒服,叫少将军一个人去吧。”
此话不用传,已经被秦策听在了耳朵里,但他理也不理,专心的锁住顾盼子,嘴上嗔责,手上轻弹顾盼子的脑崩。
一直到了秦夫人的院门前,秦策才放过顾盼子,临近门前,仍然严声警告:“等我出来,不许乱跑,我若出来看不到你,按家法处置。”
顾盼子已经憋了一肚子火,此刻半分都不想理会秦策,心里不停的咒骂,表面却只能乖乖的答应:“少将军放心。”
秦策这才不放心的进了母亲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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