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策心力憔悴,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能再如此僵持下去,否则,他心爱的姑娘就该人影消瘦,抑郁成疾。到头来,伤心的还是他秦策。
杀了曾如意是目的,秦策只要达成这个目的即可,以金钱换他一条命,他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但秦策提出:“曾如意乃是叛国而死,他绝不可以得到赔偿,我也绝不会给他赔偿。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再这样固执下去,我可以补偿你,至于你如何安排这笔钱,随你心意。”
秦策不愿低头,却看在顾盼子的面子上,答应拿出一笔钱安抚曾如意的亲眷,只不过要间接通过顾盼子的手。
顾盼子沉思良久,方微微点头,好歹曾如意不白白的死了,希望这笔钱能告慰亡灵。
隔日,神武营作为中路军延后出发。
秦策披甲上阵,领军出征,顾盼子随行在侧。
进入北蛮之境,向北蛮腹地行军中途,左路军铁骑营,率先遭到了北蛮额真族的进攻。
因事先得到探马传报,北蛮三族全部从威朝西北部收兵,全军追击徐茂的十二万人大队。
铁骑营早有消息,所以临危不乱,金戈铁马气吞山河,与北蛮开战。
铁骑营开战,中路军神武营立马紧随其后过去支援。
前路军抄北蛮侧翼,右路军及后军,保守后方。
为了强壮士气,秦策亲赴战场,带头冲锋。
他金盔铁甲刺目,斗篷上斑斓的大虎,随着战马的奔腾起伏,而张狂咆哮。
长刀向日,奋勇杀敌,铠甲和斗篷上泼洒敌人的鲜血,勇士与战马,于日照的光辉下,雄风大展,气势凛凛。
北蛮与威军初次交锋后,被威军的吞天气势所震撼,强攻难抵,势头不妙,巫良族率先撤退,达旦族与额真族紧随其后。
秦策虽重铠在身,步伐却飞快,他返回大帐后,却不肯休息,立时吩咐传令兵:“尽快请示主帅,北蛮三族长途行军急迫,又直接投入战斗,已经现出疲态,他们退兵,我们必须跟进追击,不能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是!”传令兵疾奔出营。
秦策解下斗篷,坐在椅子里,初冬拿着棉油布,为秦策擦拭战甲上的血污。
秦策头脑忙碌,仍不忘了关心身旁的顾盼子:“你也累了,坐下休息。”
尽管秦策为了挽回顾盼子,而自掏腰包赔偿了曾家巨款,可在顾盼子心中,始终介怀秦策杀了曾如意。
她根本无法再像从前一样接受秦策,这个心黑手狠的杀人狂魔。
顾盼子一路冷脸,轻甲轻骑赴战场,尽好护卫本职,绝不跨越主仆界限。
秦策看在眼里,却无可如何,他知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若想使他们的感情破冰,必定要经历一个漫长的过程,一个类似重建危城的艰辛之路。
半时,传令兵回报:“大人,主帅下令,北蛮三族撤回老营,那边兵力强盛,不可冒进,要求我方歇战调整。”
对于传令兵回禀的内容,秦策十分不满,沉吟许久他才应答:“按主帅的意思,停止进攻,通告全体士兵原地待命。”
随后,他又不甘的吩咐:“再次向主帅申请,晚上我是一定要进攻的,要求铁骑营和广威营配合。”
传令兵腿脚飞快,一溜烟跑出营帐,跨马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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