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策骏马疾蹄来至朝阳宫,见到妻子正与女儿同坐一榻,认真的研究某件织物。
她们不似母女,好似两个小姐妹,夏日的鸟语花香,映着这样温馨的景色,秦策不禁欣慰的翘起嘴角,仿佛他又多了一个女儿。
“灵儿,唤我何事?”
听到秦策的声音,秦永安放下手中的针线起身施礼。
施灵羽则欢快的蹦到秦策面前,旁若无人的搂住秦策的腰身。
“夫君,我和永安学针线,我想为你做一件衣裳。”
仅这一句话,顿时令秦策失去理智:“你能为我做衣裳?我的爱妻真是越发博才。”
“我做好后,送给你当做诞辰之礼,你穿去参加晚宴如何?”
“尽管做吧,我一定要穿出去给群臣瞧瞧,家有贤妻,羡煞旁人。”
然而施灵羽却挠挠额头,支吾着说:“倒也不必到处给人瞧,你自己偷偷穿就好。”
若不是女儿在场,秦策必须一口亲在施灵羽的脸蛋上,只要妻子肯为他缝,那即是无价之宝。
随后,秦策顺从的接受施灵羽为他量尺寸,但却只量了腰围、臀围以及大腿围。
莫不是要做一条裤子?
对,她初学针线,衣衫难做,裤子相对比较简单。
裤子也好,若能穿上妻子亲手缝制的裤子,秦策在丈夫圈也算抬起头了。
他怜爱的望着施灵羽执笔记录尺寸,然后他抚摸着女儿的小脑袋,温声询问:“永安在做什么?”
“儿臣在给人偶做衣裳。”
秦策试探的说:“若永安也能给父皇做一件衣服,那父皇真是比得到一座城池还高兴。”
秦永安却抬起头来,眨巴着机灵的凤眼回答:“父皇的衣裳只能由母后来做,儿臣以后嫁了人,会有自己的丈夫,我只能为丈夫做衣裳。”
此话一出,秦策霎时黑脸。
他指着施灵羽的背影告诫:“灵儿,你莫要在永安面前乱说话,教坏了她。”
“我说什么了?少往我身上扯,何况她哪句是坏话?不过是人之常情,难道她不能嫁人?不能为丈夫做衣裳?”
“可现在还不是时候,你让她过早的把丈夫挂嘴边,这像话吗?”
“哪里早?永安已然适龄,再者说,丈夫是什么魔咒吗?不能提的?”
小夫妻拌嘴,秦永安以为是她闯的祸事,于是急忙拦在二人之间道歉:“儿臣以后都不说了,你们不要吵了。”
秦策与施灵羽几乎同时挂起笑脸,秦策解释说:“我们不是吵架,只是讨论一些事情。”
“对对对,这里不需要你了,你快去忙吧,别妨碍我和永安做事。”
秦策抬手轻捏娇妻的脸蛋,然后扭身便走:“你们俩莫要被针戳到手,好生玩,不许打架。”
“我想打你。”
施灵羽冲着秦策离去的背影嘀嘀咕咕。
随后,她撸胳膊挽袖子,对着不听话的绸布,开始大裁特裁,以粗大且不均匀的针脚,将两片布贴合,缝制了一件淡金色男士底裤。
甚至精心的在角落绣上了她的名字。
虽然有点丑,但绝对能穿,施灵羽对自己的作品十分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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