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秦策却含笑不语，并未出面解释。
肖泽南执迷的盯紧施灵羽的眼睛，静等一个答案，他非要施灵羽亲口承认她是顾盼子不可，这一点对肖泽南来说，确实很重要。
施灵羽揶揄着说：“你听错了，我说我上次射箭，还是在书里看到锡兰山国保卫战，心血来潮，独自在家练射箭，距现在已经过去两三年了。”
“哪有这样的书？我怎么没读过？”
“天下的书多了，贤外甥没读过也正常。”
“那改日也请皇舅母把书借外甥读读，我突然很感兴趣。”
施灵羽面不改色，回答说：“书恐怕是寻不到了，不过贤外甥若对锡兰山国感兴趣，完全可以去拜访郑吉祥，他即是行走的百科全书。”
未等肖泽南继续追问，兽房的百兽官过来禀报：“皇上，皇后，那边烤鹿肉已经好了，还请移驾过去品尝。”
“烤肉？有烤肉吃？”
施灵羽激动的蹦到秦策身边，挽住秦策手臂：“夫君，我们一起去吃烤肉，正好我也饿了。”
帝后二人带领大家离开马场，而肖泽南的疑问再次被打断。
走到马场外面的一处空地，几只炭炉架起来，上面铺着铁网，网上大片的鹿肉，以及杂七杂八的食物，正恣意的冒着油香。
孩子们围着其他烤肉炉蹦蹦跳跳，而施灵羽和秦策面前，则是单独的炭炉。
望着火上油滋滋的美味，施灵羽迫不及待的切下一块，然后趁热大快朵颐。
鹿肉吃起来与猪肉近似，炭火烤至全熟，撒上点西域进贡的香料，味道绝佳。
“嗯，就是这个味道。”
施灵羽又切下一块，送进秦策的嘴里。
肖泽南贼心不死，他端来一盘烤好的鹿肉，殷勤的笑对施灵羽：“皇舅母，没想到您也爱吃烤肉，您尝尝外甥这块，这块是我亲手烤的，外甥无事之时，也时常烤肉来吃，自认手艺不错。”
施灵羽狐疑的瞧着肖泽南，鬼心思已经一目了然。
她玩笑的说：“既然你有这手艺，改日舅母一定去你家里尝尝，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有酒，有名伶，还得有小狗戏。”
肖泽南的笑容猝然僵在脸上，这几个关键词，皆是绑架小狸猫那晚发生的事，若说这施灵羽不是顾盼子，鬼都不信。
肖泽南精神备受打击，缓缓摸着椅子坐下，眼神已然散乱，不敢再直视施灵羽。
他无助的瞟向舅舅秦策，可他的舅舅半笑不笑，专注的吃肉，根本不理会他这一茬。
而那施灵羽笑容神秘，眼神古怪，分明是另有故事。
肖泽南结结巴巴的问：“皇舅母，外甥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吧，有话莫要憋着。”
“您听说过顾盼子这个人吗？”
施灵羽故作思考，随即笑说：“当然听过，大名鼎鼎的行天道功臣，听说她能掐会算，武功高，会画画，箭术一流，人长得也俊，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完美的人。”
施灵羽如此自夸，引来秦策鄙夷的侧目。
他的皇后将手压在他的膝盖上，摇头叹息：“她可是忠臣名将，死的可惜啊。”
“确实可惜！”
秦策认同的点头：“所以，我会好生弥补对她的过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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