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徐的清香入鼻,红唇娇娇,酒意迷人,罗世勋的心脏跳动如鼓。
感受到新婚丈夫的接近,秦永安比罗世勋的心跳更加剧烈。
两颗躁动不安的心脏彼此呼应,交错律动。
罗世勋上前,秦永安后退,罗世勋再追,秦永安再躲,最后罗世勋不得不霸道的,以单臂锁住秦永安娇小的两肩,让她再无退路,这一次双唇终于轻轻触碰。
蜻蜓点水,分外奇妙,罗世勋停止动作,观察着秦永安的神色。
她并未生气,也未拒绝,只是羞怯的藏在罗世勋的怀里。
罗世勋紧紧的抱了抱秦永安,安慰式的轻拍妻子的后背,然后二人由浅入深,热热的亲吻。
吻到情深处,两人缓缓倒在床上,秦永安忽然从暧昧的氛围中抽离,她柔软的小手推着罗世勋的胸膛,小声说:“我有些害怕。”
“怕什么?”罗世勋温柔的反问。
婚前已有教习姑姑,指导过秦永安洞房之事,但秦永安仍是茫然无措的扭过脸。
罗世勋捧住妻子桃红的面颊,轻声安慰:“不必担心,我会照顾你的,如若你真的无法接受,我们可以日后再说。”
秦永安轻咬下唇,微微点头。
罗世勋这才轻缓的帮秦永安宽衣解带,将这碧玉美人半裹在艳红的婚袍内。
罗世勋呼吸深重,细密的吻过秦永安的周身。
男人动作轻柔,宛如抚摸着一块新出炉的白豆腐,生怕稍不经意,身下的娇妻即会碎掉。
初夜总是伴着新奇与难堪,爱意与疼痛,禁忌与缠绵,令人既抗拒又流连忘返。
秦永安很快会忘掉那段见不得光的感情,那是她人生的小插曲,却成了李卫一生都难以磨灭的情伤。
李卫的初恋太过惊艳,他生而卑微,却一眼看中当朝公主,天底下最尊贵的女儿,尽管从未真正的在一起,公主施舍的那些爱,却令李卫再也无法爱上别人。
公主大婚那日,李卫躲在人群中目送,堂堂男儿站在街上默默的流泪,他知道公主决定嫁人,必是为了救他的命。
同公主比起来,同皇室比起来,李卫的命便如同地上的蚂蚁,他居然需要公主牺牲自己的幸福来保护他。
李卫在自责以及对秦永安无限的热爱中剃发为僧,孤独的守在了金陵的角落,他法衣加身,苦读经文,在香雾缭绕的禅刹,盼望着有朝一日公主能再返金陵,他愿躲在街角,遥远的望她一眼,哪怕只可见她经常乘坐的冰冷的车驾。
听说李卫出家,秦策倍感意外。
这男人当真痴心如此,反倒引来秦策的惺惺相惜。
他反思自己是否太过无情,被迫舍弃一段真情的痛苦,秦策深有体会。
施灵羽对此事却很理智,她温婉的劝说:“向来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他们爱在形而上,无法归于生活,莫看此时相思难解,若真让他们居家过日子,久而久之矛盾会大于情感,现实的难题会狠狠地打碎爱情的美好,脱离实际的感情迟早要悲哀收场,因为得不到才执着,拥有后反而不被珍惜。”
秦策认同的点头:“我们是经受多少考验才能走在一起,磨难使我们的爱情历久弥坚。”
“我曾记得有一位藏教高僧染了凡心,写下很多情诗,世人都为他卿与如来不能两全而遗憾,殊不知,他只是多情,他也会见一个爱一个,他痴迷的是爱情的绚烂,而非某一个人。千般诗篇不能证明他用情之专,反而如你这般,百花丛中只守一人,方见真心。”
秦策再次以钦佩的目光凝视着妻子,漫漫人生路上,他曾无数次以这样的眼神欣赏他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