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没想到,事情已经传得如此不着边际,秦策斩钉截铁的回答:“不是真的。”
“那怎么会有这样的传言?”
“当日确实是皇后带着乘风去骑马,但坠马是意外,男人大丈夫受点伤怕什么,总不能因为一点小事就大惊小怪,这些人唯恐天下不乱,非要拿皇后说事。”
长公主微微点头,徐声劝诫:“我瞧着皇后亦不是耍心机的人,许是外面人乱说,但是弟弟,皇姐还是要叮嘱你,皇姐知你深爱皇后,但不能令她恃宠而骄,若真做出一些残害皇嗣,逆乱朝纲之事,你不能失去判断,任她胡作非为。”
“皇姐,皇后若真有错,我会管的,但我也不会偏听偏信,使皇后承受委屈和冤枉。”
“好,你自有分寸,皇姐相信你。”
回宫的路上,秦策一路沉默,皇族的落井下石,令他心有隐忧。
他尚在世,这些人都敢见缝插针诋毁施灵羽,倘若有一日他西去,施灵羽没人庇护,没有家族支持,没有盟友维护,她的处境必会孤注一掷,而他又该如何保她一生无虞。
从长公主处回来,秦策直奔坤宁宫。
这几日诸事繁忙,秦策未顾得上关心妻子,于是当他迈进坤宁宫,全程面对的都是施灵羽的一张冷脸。
“你怎么了?”
秦策主动上前抱她,施灵羽却如同触电的鱼,滑不溜秋的从秦策怀里挣脱出去。
“有话直说,莫要动手动脚。”
秦策百思不得其解:“你为何对我发脾气?从始至终我都未说你什么?此事与你无关,你不必为此挂怀。”
“你说与我无关,可所有人都怪我谋害皇嗣,你确实什么都没说,但也什么都不必说了。”
“外面人乱说,你不能怪罪到我头上,只要事情查清楚,谣言自破。”
施灵羽坦然的立在彼端:“你要查什么随便查,我的侍女、随从,你都可以带走。但有一点,不要滥杀无辜,下人也是人,没有证据你不可以随意治他们的罪。”
“如若彻查他们才能洗清你的嫌疑,你也没必要抗拒,你的身边人若不可靠,最好趁早除掉。”
“对,总是你有道理,我都听你的。”
虽说着顺从的话,但施灵羽的整个表情都写着不满。
秦策笑意春风,再次展开双臂,试图拥抱施灵羽。
施灵羽漠然后退,并不断地扬手拍打秦策的胸膛,执意驱赶丈夫的靠近。
秦策忍着微微的痛意,将娇妻逼到墙角。
退无可退,施灵羽只能愤懑的申饬。
然而这男人却专注的凝视着爱人发脾气,并在脸上浮起迷人的笑容,他以清爽的呼吸吹动娇妻的长睫。
“还想躲到哪去?”
施灵羽企图从秦策健硕的臂膀下钻出去,却被秦策拦腰逮住,并拿住她的两手腕,高高的按在墙上。
秦策腾出一只手,捏住施灵羽的下巴尖,温柔的告诫:“以后对我有什么不满,一定告诉我,你的沉默我真的不懂,你以为你在用冷漠教训我,实际上只有你在独自生闷气。”
施灵羽被迫举着双手,怏怏不乐的嘟起莓红色的唇。
秦策当即吻了上去,又在妻子的耳畔命令:“以后你再噘嘴,我就当你是要亲吻,你一直噘嘴,我就当你是欲求不满。”
“讨厌鬼。”
施灵羽的骂语,引来男人的一丝坏笑,随即热吻便从她的耳下移到了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