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埋伏在营外树林中的冷轩,看到信号后,立刻高声喊道:“弟兄们,跟我冲!”
三百名士兵如同猛虎下山般冲出树林,朝着叛军的后方杀去。叛军毫无防备,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阵脚瞬间大乱。
“不好!有埋伏!”魏峰的副将惊慌地喊道。
魏峰回头一看,见后方火光冲天,厮杀声四起,心中暗道不好。他刚想调兵回防,就听到营墙上传来赵墨尘的呐喊声:“将士们,出城追击!”
营门大开,赵墨尘率领五百私兵冲出营寨,与冷轩的伏兵汇合,朝着叛军的中军杀去。叛军腹背受敌,军心大乱,纷纷开始逃窜。
赵墨尘手持长剑,冲在最前,左臂的伤口因为剧烈运动再次崩裂,鲜血浸透了布条,滴落在地上。他却浑然不觉,眼中只有斩杀叛军的决心。一名叛军将领挥舞着大刀,朝着他砍来,赵墨尘侧身躲过,反手一剑,刺穿了他的胸膛。
“杀!”赵墨尘高声呐喊,声音因为高烧和剧痛已经变得嘶哑,却依旧充满了力量。
与此同时,营寨的正门和北侧也传来了激烈的厮杀声。魏峰果然声东击西,派了一部分兵力偷袭正门和北侧,想要牵制赵景珩的兵力。但赵景珩早有防备,沉稳调度,将叛军的偷袭一次次击退。
“殿下,西侧传来捷报,三皇子殿下已经击溃了叛军的主力,正在追击魏峰!”一名斥候冲进中军大帐,向赵景珩禀报。
赵景珩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立刻下令:“传我将令,正门和北侧的将士们,分出一半兵力,驰援西侧,务必截断魏峰的退路,将叛军一网打尽!”
“遵令!”将领们齐声应道。
援军的到来,让西侧的战局更加明朗。赵墨尘和赵景珩的军队汇合在一起,如同猛虎添翼,紧紧追击着逃窜的叛军。魏峰率领残部,拼命地朝着鹰嘴坡的方向逃窜,想要凭借地形优势负隅顽抗。
“魏峰,哪里逃!”赵墨尘策马疾驰,紧追不舍。他的高烧越来越严重,眼前阵阵发黑,却依旧咬牙坚持。
魏峰回头一看,见赵墨尘紧追不舍,心中又惊又怒。他知道,自己若是被追上,必死无疑。他突然勒住战马,转身对身边的亲兵道:“你们掩护我撤退,我若能安全回到京城,定保你们荣华富贵!”说罢,他拨转马头,朝着一条小路逃去。
“想逃?”赵墨尘冷笑一声,抬手一箭,射穿了魏峰的战马。魏峰从马背上摔下来,摔得狼狈不堪。
赵墨尘策马赶到,长剑直指魏峰的咽喉:“魏峰,你勾结二皇子,伪造军情,围困瑞王,今日还有何话可说?”
魏峰趴在地上,看着眼前的长剑,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却依旧嘴硬:“我乃朝廷命官,你们私调兵马,以下犯上,才是真正的叛逆!”
“朝廷命官?”赵墨尘怒极反笑,“你背叛朝廷,残害忠良,也配称朝廷命官?我看你是二皇子的走狗,死有余辜!”他正欲挥剑斩杀魏峰,却突然感到一阵眩晕,身体晃了晃,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殿下!”冷轩大惊,连忙冲上前,将他扶起。
魏峰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狂喜,挣扎着想要爬起来逃跑。赵景珩及时赶到,一脚将他踹倒在地,长剑架在他的脖子上:“魏峰,你还想逃?”
魏峰看着赵景珩冰冷的眼神,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勇气,瘫软在地:“我投降……我投降……”
此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经过一天一夜的血战,叛军主力被歼灭,剩余的残部纷纷缴械投降,魏峰被生擒活捉,这场由二皇子党策划的兵变,终于被平定。
赵景珩看着被冷轩扶着的赵墨尘,他已经陷入了昏迷,脸色苍白如纸,左臂的伤口还在不断地渗血。赵景珩心中满是感激与愧疚,连忙对军医道:“快!立刻救治三皇子!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保住他的性命!”
“属下遵令!”军医连忙上前,为赵墨尘检查伤势。
将士们看着昏迷的赵墨尘,以及满地的叛军尸体,纷纷跪倒在地,高声喊道:“瑞王殿下!三皇子殿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震彻云霄,回荡在雁门关的上空。
赵景珩站在晨光中,望着身边欢呼的将士们,心中百感交集。这场胜利来之不易,是无数将士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他转头看向北方的京城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二皇子赵瑾,你策划兵变,谋害忠良,这笔账,我们很快就会算清楚!”
他知道,平定兵变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他们还要将二皇子党的余孽彻底肃清,还朝堂一个清明,还天下百姓一个安宁。而这一切,都离不开叶灵兮在京城的努力,离不开赵墨尘的舍命相援,更离不开将士们的浴血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