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晚翠带着一队人马匆匆赶来,看到眼前的景象,松了口气:“幸好赶上了。将她绑起来,严加看管!”
她转头看向小芸,沉声道:“柴房里那个假传圣旨的奸细,身份查出来了吗?”
小芸点了点头,压低声音道:“查出来了,是叶清柔!她乔装成传令兵,想混进军营宣读假圣旨,被阿烈他们当场拿下了!”
“叶清柔?”晚翠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冷笑出声,“果然是她!这个毒妇,真是死性不改!”
两人正说着,一名暗卫匆匆跑来,禀报道:“晚翠姐!养心殿那边传来消息,陛下饮了先前的汤药,正觉腹痛难忍,太医诊治后,发现汤药中含有微量牵机引毒素!陛下已经震怒,正欲传召禁军彻查!”
晚翠心中一紧:“糟了!看来春桃之前已经得手过一次!快,备轿!我们立刻去养心殿!”
而此刻,皇宫的养心殿外,已是一片混乱。
皇帝躺在龙榻之上,脸色铁青,额头布满了冷汗,双手紧紧捂着腹部,疼得浑身发抖。太医们跪在龙榻前,一个个面色凝重,束手无策。
“废物!都是废物!”皇帝强忍着剧痛,怒声喝道,“朕的汤药里为何会有毒?查!给朕彻查!查不出是谁干的,朕要你们太医院所有人的脑袋!”
太医们吓得连连磕头,脸色惨白如纸。
总管太监站在一旁,尖着嗓子喊道:“陛下息怒!保重龙体啊!”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一名侍卫匆匆跑了进来,跪地禀报道:“陛下!瑞王妃叶灵兮求见,说有要事启奏,关乎毒害陛下的元凶!”
皇帝闻言,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与叶灵兮虽接触不多,却也知晓她的才智与胆识。此刻听闻她有线索,连忙道:“宣!快宣她进来!”
叶灵兮快步走入殿内,身后跟着苏掌柜,两人手中皆捧着东西。她走到殿中,对着皇帝深深一揖:“臣妾叶灵兮,参见陛下。”
“免礼!”皇帝急声道,“灵兮,你说你知道毒害朕的元凶是谁?快说!是谁如此大胆?”
叶灵兮直起身,目光扫过殿内的众人,沉声道:“陛下,毒害您的元凶,并非旁人,而是二皇子的残党李嵩、周远,以及……被囚冷宫的叶清柔!”
“叶清柔?”皇帝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她不是被打入冷宫了吗?怎会……”
“陛下有所不知。”叶灵兮朗声道,“李嵩与周远买通冷宫看守,将叶清柔救出。三人合谋,定下了一石二鸟的毒计——先是让叶清柔假扮宫女,潜入尚食局,在您的汤药中下毒;再伪造圣旨,诬陷瑞王殿下拥兵自重,意图谋逆;最后将下毒的罪证嫁祸给瑞王殿下,妄图借此扳倒瑞王,搅乱朝堂,为二皇子赵瑾谋夺生机!”
“一派胡言!”不等皇帝开口,殿外传来一声怒喝。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李嵩与周远带着一队禁军,匆匆赶来。李嵩指着叶灵兮,厉声道:“叶灵兮!你休要血口喷人!瑞王谋逆弑君,证据确凿,你竟敢在此混淆视听,包庇逆贼!”
周远也跟着附和道:“陛下!臣等已经在瑞王府搜出了毒药和谋逆书信,人证物证俱在!叶灵兮此举,分明是想为瑞王脱罪!”
皇帝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深知赵景珩的忠心,却也架不住人证物证俱在。
叶灵兮却丝毫不慌,她对着苏掌柜使了个眼色。苏掌柜立刻走上前,将手中的纸卷高高举起,朗声道:“陛下!这是李嵩派人购买牵机引的账簿,这是伪造圣旨所用纸张的来源记录,这是周远联络冷宫看守的密信!桩桩件件,皆是铁证!”
她又转头看向晚翠,晚翠立刻上前,将春桃和那个装着牵机引的瓷瓶呈了上来:“陛下!这是在尚食局抓获的下毒奸细春桃,这是从她身上搜出的毒药!此外,叶清柔乔装成传令兵,试图假传圣旨,也已被我们擒获!”
皇帝看着眼前的这些证据,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春桃,脸色愈发阴沉。他猛地一拍龙榻,怒声喝道:“李嵩!周远!你们还有何话可说?”
李嵩与周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两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叶灵兮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李大人,周统领,事到如今,你们还要狡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