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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菜市场里的“记忆杀价”(1 / 2)

周末清晨的菜市场人声鼎沸。苏阿姨蹲在海鲜摊前,拿着一条黄鱼仔细端详,嘴里嘀咕:“这鱼眼睛不够亮,肯定不新鲜……” 摊主是个精瘦的中年男人,闻言立刻拍胸脯:“阿姨,这鱼凌晨刚靠岸,不新鲜我吃了它!”

陈伯伯拎着菜篮子站在旁边,习惯性帮腔:“就是,我看着也挺好。” 话音刚落,就接收到苏阿姨一记凌厉的眼刀。

“你懂什么?”苏阿姨压低声音,“三十年前在青岛,你指着一条死鱼硬说是‘睡觉比较沉’,非买回来,结果煮了一锅腥汤,连猫都嫌弃的事,忘了?”

陈伯伯老脸一红,梗着脖子:“那……那都猴年马月了!”

“哼!”苏阿姨不再理他,转向摊主,开始新一轮挑刺。摊主口若悬河,双方陷入僵持。

就在这时,陈伯伯忽然福至心灵,悄悄从口袋里掏出回忆透镜戴上,视线扫过唾沫横飞的摊主。镜片上微光一闪,几片记忆碎片浮现出来:

· 片段A: 年轻的摊主正在向他的父亲(老摊主)学习挑鱼,父亲严厉地拍掉他捏鱼肚的手:“轻点!这条肚子软了,不行!做生意要实在!”

· 片段B: 摊主偷偷把一条稍微有点不新鲜的鱼混进好鱼里,被父亲发现,当着顾客面训得抬不起头。

· 片段C: 摊主对老婆感慨:“现在有些老顾客精得很,不好糊弄,还是得老老实实进货。”

陈伯伯看得津津有味,差点笑出声。他摘下眼镜,凑到苏阿姨耳边,用气声说:“攻他爹!就说‘你父亲当年教你可不这样’。”

苏阿姨一愣,随即心领神会。她清了清嗓子,不再纠缠鱼眼睛,反而用一种怀念的语气对摊主说:“小伙子,你这摊子是不是原来你父亲老李头的?我记得他,卖货最实在,从不以次充好,还教我怎么看鱼鳃。他老人家要是知道你现在……”

摊主瞬间卡壳,脸上闪过惊讶、惭愧和一丝慌乱,气势肉眼可见地矮了半截:“阿、阿姨您认识我爸?……咳,这鱼……要不您再看看这条?” 他手忙脚乱地从水箱底层捞出一条明显更生猛的。

最终,苏阿姨以满意的价格买到了好鱼,还额外获赠了一把小葱。离开摊位后,她用手肘撞撞陈伯伯,眉开眼笑:“行啊老陈,这眼镜还能当‘鉴谎仪’和‘砍价指南’用?”

陈伯伯得意地扬起下巴:“那是!这叫‘记忆压制’,专攻心理防线。不过,”他摸摸鼻子,“看到他被老爹训那段,咋还有点同情他呢?”

“同情啥?”苏阿姨白他一眼,“这说明家教还在,还能救!总比你当年死鱼当活鱼买强!”

“又来了又来了……”陈伯伯缩缩脖子,拎着鱼快步往前走,嘴角却翘着。火星点评(虚拟版):【“回忆透镜”拓展应用场景至商业谈判(买菜版)。通过调取对方关键人物的“职业准则记忆”进行精准心理干预,有效达成交易目标,并附带道德唤醒效果。副作用:可能导致使用者在砍价时产生不必要的共情。】

第八幕:舞蹈班的“醋意回溯”

社区老年舞蹈班开课,苏阿姨拉着极不情愿的陈伯伯去跳交谊舞。陈伯伯手脚僵硬,总踩苏阿姨的脚,被嫌弃得不行。偏偏教舞的男老师风度翩翩,对苏阿姨格外耐心,扶着她的腰,轻声细语地指导旋转步伐。

陈伯伯蹲在墙边看着,心里莫名泛酸,像喝了一瓶没摇匀的汽水,咕嘟咕嘟冒泡。他忍不住又摸出了眼镜,偷偷对准了那个笑容可掬的男老师。

镜片闪动,记忆碎片涌入:

· 片段一: 男老师年轻时在工厂文艺汇演上跳《红色娘子军》,反串女主角,动作妖娆,台下笑倒一片。

· 片段二: 他在家苦练舞步,对着镜子搔首弄姿,被年幼的儿子撞见,儿子大喊:“爸爸你怎么像只扭捏的大鹅!”

· 片段三: 他偷偷珍藏着一双洗得发白的旧舞鞋,标签上写着“全市职工交谊舞大赛纪念”。

陈伯伯看得目瞪口呆,酸气瞬间变成了忍俊不禁。原来这位“风度翩翩”的老师,也有如此“黑历史”和执着的一面。

休息时,苏阿姨过来喝水,瞥见陈伯伯古怪的表情:“又偷看啥呢?”

陈伯伯憋着笑,凑过去小声说:“你知道吗?你们老师当年跳‘娘子军’可是一枝花!还是反串的!” 他把看到的片段活灵活现地描述了一遍,尤其强调了“扭捏的大鹅”这个评价。

苏阿姨想象着那个画面,噗嗤一声,水差点喷出来。再看那位正在优雅示范的老师时,眼神里多了几分亲切的笑意,再无之前的“星星眼”。

“你啊,就是瞎吃醋。”苏阿姨戳戳陈伯伯的脑门,“人家那是热爱,跟你看你那些军事杂志一个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