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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眼的白光和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封闭空间内肆虐!里面的士兵发出惊恐的惨叫,暂时失去了视觉和听觉。
“上!”卢俊义带头冲入烟雾,手中的八一杠喷出短促的火舌,子弹穿透烟雾,精准地命中那些胡乱开枪或捂着眼睛惨叫的目标。
队员们紧跟而入,匕首、枪托、精准的点射,在烟雾中展开一场冷酷的近距离杀戮。骨头碎裂声、刀刃入肉声、垂死的闷哼……交织成一首血腥的乐章。
车间二楼,一个狙击手刚刚从爆炸的眩晕中恢复,试图架起SVD狙击步枪瞄准楼下。他刚把眼睛凑到瞄准镜前——
“噗!”
他的后脑勺突然爆开,红的白的喷溅在墙上。尸体软软倒下。
远处,林冲蹲在基地水塔(已残破)的钢架上,缓缓移动枪口,寻找下一个目标。他的85狙枪口加装的消音器冒着淡淡的青烟。
基地各处,类似的场景在不断上演。
“手雷!”
“机枪!一点钟方向!”
“火箭筒!干掉那挺高机!”
“狙击手!房顶!”
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最残酷的CQB(室内近距离战斗)和逐屋清剿模式。
特战队凭借超前的战术理念、精良的装备、默契的配合和悍不畏死的勇气,对数量占据优势但被打懵、被分割、指挥瘫痪的穆克守军,进行着一边倒的屠杀。
他们用手雷和闪光弹开路,用八一杠精准点射清除威胁,用三棱军刺和格斗刀进行无声的终结。
狭窄的走廊、堆满杂物的房间、黑暗的地下室……都成了屠宰场。穆克士兵往往还没看清敌人从哪里来,就被子弹夺去生命,或者被突然从阴影中扑出的黑影割开喉咙。
战斗的声响被持续的空中打击和基地自身的爆炸所掩盖。血腥味、硝烟味、内脏破裂的恶臭,混合着燃烧产生的刺鼻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十分钟。
仅仅十分钟。
以机降点为中心,方圆两百米内的所有建筑物和露天阵地,被彻底肃清。倒在“121”特战队枪口和刀下的穆克士兵,超过一百五十人!
尸体以各种扭曲的姿势倒伏在废墟、走廊、房间各处,鲜血汇聚成溪流,在冰冷的地面上缓缓流淌、冻结。
基地的抵抗力量,被这突如其来的、来自天空和地面的双重打击,彻底打懵、打散、打残了核心。
祁同伟半跪在一处炸塌的矮墙后,快速更换了一个弹匣。脸上溅了几滴敌人的血,在油彩的覆盖下显得更加狰狞。他看了一眼腕表,6:05。
“指挥堡!入口!”他指着前方大约五十米外,那座虽然顶部被炸毁,但主体结构依然矗立、并且有厚重钢铁大门的地下指挥堡入口。
“武松,卢俊义,跟我上!林冲,掩护!鲁智深,堵住所有出口,一只苍蝇也不准放出来!”祁同伟厉声下令,第一个跃出掩体,弓着腰,以之字形路线,借助各种残骸的掩护,向指挥堡入口猛冲过去!
刘新建和卢俊义如同他的左右护法,紧随其后,三人形成一个锋利的箭头。林冲的狙击手和远处制高点的机枪,死死压制着指挥堡大门两侧可能存在的射击孔和暗堡。
子弹“嗖嗖”地从身边飞过,打在混凝土和钢铁上噗噗作响。祁同伟眼神冰冷,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仿佛那些子弹只是无关紧要的流萤。
二十米……十米……五米……
指挥堡那扇厚重的、带有观察窗的钢铁大门,近在咫尺!门紧闭着,但从观察窗破损的缝隙里,能看到里面晃动的人影和听到惊恐的喊叫。
“炸药!”祁同伟低吼。
紧跟在他身后的一名爆破手迅速上前,将一个方块状的塑性炸药快速贴在门锁和铰链位置,插入雷管,拉出导线。
“后退!引爆!”
几人迅速退到两侧。
“轰隆!!!”
一声比手雷响亮得多的爆炸!钢门被炸得向内扭曲、崩开,烟雾弥漫。
“上!”
祁同伟不等烟雾散尽,一个侧滚翻冲入大门,手中的八一杠瞬间指向门内两侧!刘新建和卢俊义一左一右,紧随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