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及立即开启了第四步计划!
我迅速的撤出东面战场和南面大本营战场的绝大多数部队。
两个战场只留下各自两个连、四百余人,用缴获的重机枪和迫击炮跟敌人周旋。
敌人在夜战中被突然袭击打怕了,竟然连续好几个小时躲在掩体里不敢探头。
那些留下的战士很聪明,打几枪就换个地方,扔颗手榴弹就钻进密林,把敌人耍得团团转。
这为我们争取了最宝贵的时间。
就在敌人在两个战场龟缩的时候,我和伍氏六已经带着重新汇合的一万多主力部队钻进了密林。
安解阵和安人运的战士大多是本地人,闭着眼睛都能在林子里找着路。
他们带着我们抄近路,踩着藤蔓过河,钻过足有半人高的灌木丛,悄悄穿插到了西北战场敌人的后方。
树枝划破了脸,茅草割破了裤腿,没人吭声,只有急促的呼吸声和脚步声。
此时,西北战场的一万葡安联军,还在发疯似地围攻那支我最先派出去的一千人佯攻部队。
透过望远镜能看到,这支部队被压缩在一块小山坡上,人数已经不足五百,
弹药快打光了,不少战士捡起石头往山下砸。
他们快撑不住了,但没有一个人投降——安哥拉的战士,骨头比丛林里的硬木还硬。
我看时机到了,来不及让部队休整,立即实施计划的第五步!
让此刻已经集结起来的八千多主力,突然从敌人背后发起突击。
“打!给我狠狠地打!”
我对着话筒嘶吼,火箭弹、迫击炮弹、重机枪子弹、自动步枪子弹,不要钱似的朝着敌人身上招呼。
我亲自指挥这一路,看着炮弹在敌群中炸开,
看着敌人像被割的麦子一样倒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为了那些牺牲的战士,为了安哥拉的黎明!
同时,我分兵两千人给伍氏六,让她带着去敌人增援部队的必经之路设伏。
“学你们在南越战场上经常用的办法,”我对她说,
“陷阱要多,要歹毒,让战士们当‘会说话的树’。”
所谓“会说话的树”,就是让战士们伪装成树干、草丛,等敌人走近了再突然开火。
伍氏六把伏击圈设得绵延数公里,梯次展开。
葡安联军的增援部队刚进入伏击圈,脚下就踩响了地雷,
前头的人被炸飞,后头的人想退,又被树上扔下来的手榴弹炸懵。
战士们从草丛里、大树后冒出来,冲锋枪扫得敌人成片倒下。
伍氏六指挥得特别棒,轻重火力配合得滴水不漏,敌人根本冲不出去。
这场战斗打得激烈又血腥,也过瘾。
西北的敌人完全没料到背后会挨刀子,猝不及防下成了溃败的羔羊。
短短三个小时,阵斩六千余人,剩下的扔掉枪就跑,有的钻进密林被毒蛇咬死,有的掉进河里被冲走。
而从正南和东面战场支援过来的葡安联军,
在伍氏六的伏击圈里被斩四千,尸体把那条小路都堵死了。
仅仅三个多小时,一万敌人没了。
但这还不是我的全部计划!
我开启了我的最后一步计划,和伍氏六重新合兵一处,
万余人的部队突然调转方向,
朝着正南方向直插而下。
这个时候敌人的部队四散溃逃,一路上根本没有遇到抵抗。
甚至有些敌人的溃兵,我们半路上遇到了之后,就顺带着全部歼灭了。
我给
这种敌强我弱的决战时刻,绝对不能有妇人之仁。
我们的穿插实在太过于迅速,以至于当我们冲到敌人的大本营,那个大型丛林军事基地的正大门时,
对方的守备部队还不敢相信我们的出现,
一枪未开就被我们冲到了近前,全部射杀。
我们如恶虎扑食一般,杀入到了军事基地里,肆意的射杀,发泄着十几天被敌人压制和屠戮的愤恨。
鲜血流淌成了无数条小溪。
当我把葡安联军的几个指挥官全部从指挥部的桌子底下揪出来时,
其中一个安盟伪军的老美顾问,忽然冲我跪了下来。
说他不想死。
说他的爸爸已经在七年前死在了南越,他不能死在安哥拉。
否则他的妈妈会伤心的。
我忽然想到了一些事情,问他的父亲是不是那个被大夏军人战场击毙的少将凯西。
他点了点头说是的。
我冷笑一声,说你的妈妈会伤心,但安哥拉、安南那边,被你们爷俩弄伤心的母亲,何止千千万?
说完,我毫不犹豫的用三棱军刺刺穿了他的咽喉。
其他的葡套牙殖民军和安盟伪军的指挥官和俘虏,也在我的命令下被全部处决!
开战前敌人有三万人,现在吃掉的一半只是开胃菜。
剩下的葡安联军,被打散在丛林里,没了指挥,没了粮草,就像没了头的苍蝇,
接下来用不了多少天就会被我们一点点消灭。
此役过后,葡套牙殖民者的军事力量已被彻底歼灭!
安哥拉的解放已成定局!
躺在草棚里,我忽然想到了自己的父亲!
他经常对我说:“长胜,无论是在战场上,还是在你自己的人生里,你都要想,要多想。”
这次作战,应该能达到他百分之七十的要求了吧!
夜空里的星星还在闪,
明天,我该走了。
军阁的军情局,半个月前就已经发出密电,让我立刻启程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