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祁同伟坐在了燕京燕北大学数学系的教室里 ,
这里是全国首届中学生奥数竞赛的核心考场,空气中都弥漫着紧张的学术硝烟。
来自全国 31 个省级行政区的 675 名平均年龄十六七岁的,
中学顶尖选手齐聚于此,
平均每个省仅有二十多名名额,能站在这里的,都是各省中学数学界的 “天之骄子”。
为了这场赛事,燕北大学数学系特意腾出三十多个教室,
整幢教学楼都被划定为专属考场,规格之高、规模之大,足以见得赛事的分量。
按照规则,比赛分两天进行,
每天要连续奋战 4.5 小时,直面 3 道高难度试题。
最终,从这六百多名精英中,将角逐出全国金银铜牌,而排名前 60 的选手,
更能直接入选当年的大夏国家集训队,向国际数学奥林匹克的舞台迈进。
此次竞赛的题目,堪称 “数学界的巅峰考验”,
涵盖平面几何、代数、数论、组合数学等多个领域,
深度和广度早已突破中学教材的边界,甚至频繁出现跨领域综合题,
比如将代数的抽象运算与数论的整数性质捆绑,把几何的图形构造与组合的逻辑推理融合。
这些题目不只是考查知识储备,
更像是对学生数学直觉、抽象建模能力和问题转化能力的 “全面审讯”,
说是对中学生数学素养的终极检验,一点也不为过。
对普通人而言,这六道题简直是天书般的存在,连题干都未必能读懂;
即便对这 670 多名从全国筛选出的顶尖中学数学精英,每一道题也都像拦路虎,让人抓耳挠腮、痛苦不堪。
考场上,选手们的表情很快从最初的紧张,变成了清一色的 “痛苦面具”,
有人眉头紧锁,盯着题目半天不动笔;
有人在草稿纸上疯狂涂画,却越算越乱,笔尖在纸上划出焦躁的划痕;
还有人双手撑着额头,眼神涣散,显然已陷入思维的死胡同。
唯独十一岁的祁同伟,像是置身另一个维度。
他拿起试卷,目光扫过题目,眼睛都不眨一下,
既没有皱眉思索,也没有迟疑停顿,
仿佛那些让旁人头疼的难题,在他眼中却是一加一等于二这么简单。
下一秒,他手中的钢笔便 “刷刷刷” 动了起来,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清脆而连贯,没有一丝卡顿。
周围的选手还在如同 “便秘” 般苦思冥想,草稿纸上写满了杂乱的公式和推导,
却始终找不到突破口,甚至连下笔的勇气都没有。
而祁同伟,却已进入 “行云流水” 的境界,
每一步演算步骤都精准无误,逻辑链条环环相扣,字迹工整得如同印刷体,
全程完全用不到草稿纸,仿佛答案早已在他脑海中成型,
只需要简单誊写出来,一切都水到渠成般顺畅。
这份逆天的表现,像夜空中的皓月,很快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监考老师的视线率先聚焦过来,
紧接着,周围选手的目光也纷纷投向祁同伟,眼神里满是震惊和疑惑。
一位监考老师忍不住起身,轻手轻脚走到祁同伟身边,俯身仔细观看他的答题过程。
但凡有过考试经验的人都知道,考场中被监考老师近距离注视,
很容易让人紧张到手抖,甚至忘记思路。
可祁同伟,却完全进入了 “物我两忘” 的境界 。
对身边驻足观看的监考老师,对其他选手投来的惊异、羡慕甚至嫉妒的目光,
他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和试卷,
所有的注意力都沉浸在试题的演算之中,连眉头都未曾皱过一下。
第一天的三道题目,祁同伟只用了半个小时,就全部演算完毕。
放下笔的瞬间,他眼神笃定,
凭借对数字与生俱来的敏感和对数学逻辑的极致掌控,他能百分之百确定,
自己的答案就是标准正确答案。
但他没有停手,对祁同伟这样痴迷数学、视解题为乐趣的超级天才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