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阁给我记了一等功,咱们五十五军也得了个集体一等功。
没有这些功劳加身,政阁和军阁哪能这么快批我的任命?
这事儿,你我心里都清楚。”
祁长胜听完,脸上露出由衷的笑容,比自己升职还高兴。
他太清楚雷震这些年的不易了 ,
父亲祁胜利、伍万里伍叔和雷震雷叔,
这三位当年一起从战火里爬出来的兄弟,
就属雷叔的发展最 “慢”。
父亲早就是军阁副总,在军队里除了叶帅,威望无人能及;
伍叔现在也是军阁委员、总政部长,妥妥的正大军区级之上;
唯独雷叔,之前一直卡在副大军区级。
每次三兄弟家庭聚会时,虽然没人说什么,
但祁长胜能看出雷叔眼底的那丝遗憾。
如今雷叔总算晋升正大军区级,在三兄弟里再也不用 “落后得扎眼” 了。
“雷叔,我真为您高兴!”
祁长胜语气激动,
“这些年,别人不知道,我可都看在眼里 , 您太不容易了。
您是我父亲那辈的人,南征北战,打败了日本侵略者消灭了蒋匪军;
跨过鸭绿江饮马金刚川,在红河三加州带领大夏高炮师击落美军战机一千多架,
作为大夏援越高级军事顾问,
亲自制定了北越春节攻势、九号公路战役、广治战役、禄宁战役等重大战役计划的主体部分,
为这些战役北越军队大获全胜、阵斩南越伪军和美军五万人以上!
论资历论军功,早就该上正大军区级了!
可就是有些人有意无意地打压您,我爹他又太死板,不知道为您多说几句话……”
“哎,打住!”
雷震抬手打断他的话,脸色严肃了几分,
“长胜,不许这么说你父亲。
我雷震能从一个旧社会的贫农子弟,光着脚参军,
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成为高级指挥员,已经是光宗耀祖了,
咱们老雷家祖上六代都是农民,连个识字的都没有,更别说当官的了 ,
我这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
他的声音放缓,带着几分敬重:
“组织和部队待我不薄,你父亲更是我和万里的好大哥,是我们心里的偶像,更是大夏的军神!
他那不是‘死板’,是原则。
现在这个社会,像你父亲这样守原则、不徇私的人,不是太多了,而是太少了!
要是人人都像他一样‘死板’,咱们大夏很多难办的事,都会简单得多。
以后,不许再这么说你父亲,听见没?”
祁长胜有点羞愧的点头:“知道了雷叔,我以后不说了。”
雷震满意地点点头,话题重新拉回工作上:
“好了,不说这些之前的旧事了。
咱们说说五十五军报功的事。
现在军阁已经定下来的,是我的个人一等功,你的个人特等功,还有咱们军的集体一等功。
剩下的战功,得靠五十五军党委以集体名义,
逐级向上汇报到军阁,
由军阁审查、筛选、调整后,才能下最后的嘉奖文件。”
他看着祁长胜,眼神里满是托付:
“现在你接任了军长,报功这事儿,就落到你肩上了。
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绝对不能让咱们的指战员吃亏!
他们在前线流血流汗,断胳膊断腿的都有,有的甚至把命丢在了那儿!
我们得给他们一个交代!
流血流汗又流泪的事情,不能发生在我们五十五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