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1979 年南疆自卫反击战中,
梁三喜、靳开来、赵蒙生、雷凯华四人,
跟着祁长胜率领的一四二师,在同登战场率先攻克法军遗留的百年炮台 ;
随后又在谅山战役中,与越军两大王牌师,
金星师、316A 师展开殊死搏杀,最终将这两支号称 “不可战胜” 的劲旅全歼于谅山城内。
这场硬仗,让四人都荣立特等功,
也为他们的军旅仕途铺就了快车道,可战后的十年里,他们却走出了四条截然不同的人生道路。
战争结束后,梁三喜因战功卓着被直接提拔为团长。
他深知这份荣誉背后是战友的鲜血,在岗位上始终不敢懈怠 ,
练兵场上,他陪着士兵一起摸爬滚打;
演习中,他总能精准预判 “敌情”,拿出刁钻的战术方案。
1980 年代初两山轮战打响,他主动请缨重返前线,带着部队在老山、者阴山的丛林里与越军周旋,
多次击退敌人反扑,又添数枚战功。
到 1988 年,39岁的他便已升任副军长,成为军界冉冉升起的新星。
可谁也没想到,1989 年,梁三喜却递交了转业申请。
这并非组织要求,以他的战功和资历,完全能在部队继续晋升,甚至有望触及更高的指挥岗位。
真正让他做出决定的,是内心对 “军队发展” 的清醒认知 ,
彼时,国外强敌军队正加速推进信息化、数字化建设,
沙盘推演逐渐被计算机模拟取代,传统的战术经验需要与先进技术结合。
这给大夏军队造成了很大的压力和挑战!
而梁三喜从士兵一步步提干,虽有丰富的实战经验,
可在军事理论、高科技装备运用上,与那些从国防大学、陆军指挥学院毕业的高材生相比,差距愈发明显。
“人民军队是我们国家的钢铁长城,无论如何,我都不希望其有任何一块短板,更加不允许这块短板就是我自己本身!”
在转业申请报告里,梁三喜写下这样滚烫的字句,
“我转业回地方后,请把空出来的位置给部队最需要的优秀年轻人才!”
这份主动让贤的胸怀,让组织部门的领导深受触动 ,
在 “官本位” 思想逐渐抬头的年代,
能放下高位、为军队发展让路,这份觉悟远超常人。
最终,1989年,组织决定重用这位有担当的功臣,将他安排回故乡省份,担任省公安厅厅长,
让他从 “保卫国家疆土” 转向 “守护地方安宁”,继续践行军人的使命!
谅山战役的雷场,是靳开来军旅生涯的一道分水岭。
为了尽快支援受困的兄弟部队,
他用身体滚过密密麻麻的雷区,一声巨响后,失去了右腿,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战后,他虽安装了从国外进口的最先进义肢,能勉强行走,可再也无法承担一线作战任务 ,
跑步、攀爬、负重行军,这些前线军人最基本的技能,对他而言都成了奢望。
自卫反击战结束后,靳开来被提拔为副团级,同时调任岭南军区后勤岗位,
负责物资调配、装备维护。
他没有抱怨,把在战场上的拼劲带到了后勤工作中,
仓库里的每一件装备,他都要亲自检查;
运往前线的物资,他会盯着装车、押运,确保万无一失。
1985 年百万大裁军来临,部队里流传着 “战功可免裁” 的说法,靳开来完全有理由留在部队 ,
他的特等功勋章,是最好的 “护身符”。
可当他看到裁撤名单上有个年轻的后勤参谋,刚从军校毕业,精通新型装备维护时,却主动找到领导:
“把名额留给年轻人吧,他们能为部队做更多事,我回去也能为地方出份力。”
就这样,靳开来成了四人中最早离开部队的人。
转业后,他回到家乡县,从正科级干部做起,先后担任乡镇长、党委书记。
直到 1989 年,他依旧在正科级岗位上兜兜转转,最终担任县公安局政委 ,
相较于梁三喜等生死兄弟,他的仕途显得格外 “平淡”。
但靳开来从不计较,每次有人替他惋惜,他都笑着说:
“我一个从庄稼地里走出来的娃,能当上县公安局政委,守护一方平安,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
与靳开来一样,赵蒙生也在谅山雷场失去了肢体 ,
他的左手被地雷炸断。
可失去左臂,对军人作战能力的影响,远小于失去一条腿。
安装了国外进口的先进义肢后,他反复练习单手操作武器:
左手义肢固定枪身,右手扣动扳机,从最初的屡屡脱靶,到后来能精准命中 300 米外的靶心;
战术训练中,他用义肢攀爬铁丝网、投掷手榴弹,硬生生把自己练得不比健全士兵差。
经过部队严格评估,他被允许继续留在一线作战部队。
自卫反击战结束后,赵蒙生因特等功被提拔为营长,随即投身两山轮战。
在一次关键任务中,他亲自率领侦察连穿插深入越军敌后,
穿过布满陷阱的丛林,绕过敌人的岗哨,直扑越军炮兵团指挥部。
战斗中,他单手举枪击毙越军炮兵团长,随后指挥侦察连炸毁敌军重炮,全歼一个 152 毫米重炮营 ,
这一战,彻底摧毁了越军对我方阵地的炮火封锁,战报传到北京后,政阁和军阁首长亲自批示表扬,赵蒙生第二次荣立特等功。
1982 年,被破格提拔为团长;
不久后,经祁长胜推荐,他被调离前线,召至燕京,进入军阁总参军事情报局,担任特战参谋。
1985 年,他以副师级特战参谋的身份,化名 “赵天”,秘密率领一支特别战队进入阿富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