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于制造计划外的武器出口走私,差价的一部分,就用来给这些干部‘好处费’。”
小杜把审讯记录整理好,送到祁同伟的办公室。
祁同伟看着记录,又拿起孙连城整理的涉案名单,越看越心惊,
从政阁常委钟家声,到省部级的赵长天、吴海涛、钟正南,
再到厅局级的刘建军、王成凯等12人,
一张覆盖燕京到地方的政法腐败网,已经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必须尽快把这些证据固定下来,上报给张书记和孙部长。”
祁同伟立刻召集杜司安、王芳、刘新建、李伟等人,
“小杜,你继续负责统筹三个审讯小组,对谢东升、张彪等人加大审讯力度,争取继续突破更深层次的口供,挖出更具有价值的线索!”
“王芳,你把所有证据整理成加密文件,包括通话录音、银行流水、合同原件、审讯记录,一份都不能少;
刘新建,你负责把这些文件送到张书记和孙部长的办公室,路上一定要小心,不能出任何差错;
李伟,你继续摸排外围线索,燕京这边和临江那边的线索,全都同步展开摸排,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点;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你也算老手了,不要让我失望!
孙连城,你继续盯着赵长天和吴海涛的动向,一旦他们有转移资产或者逃跑的迹象,立刻汇报!”
众人领命而去,王芳加班加点,用了两天时间,把所有证据整理成册,每一份都标注了编号和来源,还附上了详细的说明。
刘新建则穿着便装,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里面装着加密文件,乘坐专车,直奔张为民的办公室。
张为民看着桌上的证据清单,脸色越来越凝重。
当看到“钟家声”的名字时,他的手指顿了顿,拿起通话录音带,放进录音机里。
钟家声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一丝不耐烦:
“长盛公司的事,你跟赵长天说一声,让他多盯着点,别让祁同伟查得太急,要是把正南牵扯进来,麻烦就大了。”
录音放完,张为民重重地叹了口气,对刘新建说:
“你回去告诉祁同伟,这些证据我会立刻上报,同时会联系孙振国部长,让他也尽快审阅。
这个案子,已经不是普通的官倒案了,涉及到国家安全,必须尽快采取行动。”
刘新建回去复命,祁同伟又立刻拨通了红色专线,把情况汇报给祁胜利。
“爷爷,现在已经查清,钟家声、钟正南父子勾结政法系统的高层,
不仅搞官倒,还参与跨国军火走私,涉案人员多达16人,其中省部级3人,厅局级12人。”
“简直无法无天!”
电话那头的祁胜利怒不可遏,
“同伟,你放心,这个事情我老头子管定了!
他们这不仅仅是腐败了,而且是把黑手伸到了军队!
这在我这里是决不允许的!
我会立刻召开军阁紧急会议,让总参的军情局还有各边防部队做好战备,
一旦政阁这边批准采取强制措施,就立刻行动,他们一只苍蝇也休想跑出去!”
周志和也在电话里补充:
“祁处,我们已经在海星码头和钟正南的住处周围布控了,
只要他们有任何动静,我们就能第一时间掌握!
另外,我们还查到,磐石矿产公司背后的武装组织,
最近在东南亚活动频繁,可能会有渗透境内反扑的风险,你们也要注意安全。”
祁同伟挂了电话,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清楚,一场硬仗即将开始。
钟家声权势滔天,背后的腐败网又牵扯甚广,想要把他们一网打尽,绝非易事。
和祁胜利通完电话,祁同伟没敢耽搁,抓起桌上那只黑色人造革公文包就往楼下走。
公文包的边角已经磨出了白印,锁扣上挂着政阁纪委特批的红色塑料防伪牌,
里面装着长盛案最核心的证据 。
全是手写的讯问笔录、复写纸拓印的银行流水单,还有用磁带录制的通话录音,
每一份都用牛皮纸信封单独封装,信封右上角用红笔标着 “绝密?三人阅” 的字样。
1990 年的政阁纪委办公楼还没装电梯,祁同伟踩着水磨石楼梯往下走,
皮鞋跟敲在台阶上,发出 “噔噔” 的声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他怀里揣着的不仅是证据,还有刚从祁胜利那里得来的准信,
军阁能调总参军情局和边防部队全力配合,可越是这样,他越清楚眼下的分量:
要动的是政阁常委级别的人物,稍有差池,别说案子黄了,
连张为民、孙振国这些挺他的老领导,都可能被拖进浑水。
到了政阁纪委一号楼三楼张为民办公室门口,刚抬手要敲,门就从里面拉开了。
孙振国站在门后,手里捏着个印着 “政阁纪委” 字样的搪瓷缸,
杯沿沾着圈褐色的茶渍,显然也是刚到没多久。
“同伟,可算来了,张书记刚还跟我念叨你呢。”
他侧身让开道,眼神往祁同伟手里的公文包扫了一眼,
声音压得低低的,“证据都齐了?”
办公室里没开空调,只吊了台老旧的吊扇,“嗡嗡” 地转着。
张为民正坐在红木办公桌后,面前摊着份用蓝黑墨水写的案卷,见祁同伟进来,
他立刻把英雄牌钢笔往笔筒里一插,起身走到会客区的人造革沙发旁:
“快坐,我刚让秘书泡了茶,先喝口润润嗓子,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