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正明正抓着栏杆嘶吼:“你们敢动我?我是省长!我要见中央——”
橡胶棍兜头抽下!
“砰!”
沉闷的击打声混着蒋正明的惨叫。紧接着是第二棍、第三棍,
专挑肩背、大腿、臀股这些肉厚的地方,每一棍都带着破风声,
抽得蒋正明蜷缩在地上,像条垂死的蛆虫。
“祁同伟……你不得好死……啊!!”
电击棍猛地戳在他腰侧。
噼啪——!
蒋正明浑身剧烈抽搐,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眼睛翻白,再也骂不出半个字。
隔壁监舍,王斌被两个老兵按在水泥地上,橡胶棍雨点般落在他背上,
他哭喊着:“我错了!祁书记!我错了!饶了我——”
“现在知道错了?”
一个老兵冷笑,一脚踩住他挣扎的腿,
“晚了。祁书记说了,你们这种杂碎,不见血不长记性。”
黄正同更惨,他企图反抗,被一棍抽在膝窝,当场跪倒,
紧接着电击棍抵住后颈,他像条离水的鱼般弹跳了几下,瘫软在地,尿骚味弥漫开来。
“四爷”李四海的监舍里,这个曾经叱咤汉东的黑道枭雄,被三个老兵围在角落。
他赤红着眼想拼死一搏,却被一棍抽在手腕上,骨头发出清晰的“咔”声,
砍刀当啷落地。紧接着橡胶棍劈头盖脸,专抽他脸上、胸口、腹部,打得他吐血求饶。
整个重刑监区,此刻成了修罗场。
惨叫声、求饶声、骨头与橡胶的碰撞声、电击的噼啪声,混成一片地狱交响。
往日那些高高在上的省长、厅长、黑道大佬,此刻像死狗一样被拖来拽去,打得魂飞魄散。
靳开来背着手站在走廊中央,听着此起彼伏的哀嚎,对身旁的杜司安淡淡说:
“祁书记交代了,在这儿,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汉东的天,从今往后姓祁。不服的,这就是下场。”
杜司安看着监舍里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人物,此刻如烂泥般瘫在地上,
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这就是权力!这就是铁腕!祁书记说要他们三更死,他们就活不到五更!
教训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
当老兵们列队撤出时,各个监舍死一般寂静。
蒋正明蜷在墙角,脸上青紫交加,嘴角淌血,眼神涣散,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王斌趴在地上,后背囚服渗出血迹,小声呜咽着,再不敢抬头。
黄正同瘫在便池边,裤裆湿透,目光呆滞。“四爷”李四海歪在铺上,手腕扭曲,鼻梁塌陷,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清点人数时,果然有七个黑道底层喽啰“突发急病”或“意外撞墙”,没了呼吸。
看守所长拿着报告来找杜司安,手有些抖:“杜主任,这……这死亡报告……”
杜司安扫了一眼,拿起笔刷刷签字,语气轻松得像在批办公文:
“突发心梗,意外身亡,事实清楚,程序合规。照常上报就是。”
他抬头,看着所长苍白的脸,笑了笑:
“放心,天塌不下来。就算塌了,也有祁书记顶着。在京州,祁书记说的话,就是法律。”
消息传回市委办公室时,祁同伟正站在窗前,望着京州渐亮的晨光。
听完汇报,他缓缓吐出一口烟,烟雾在晨光中缭绕。
“知道了。”
只有三个字,却重如千钧。
从这一刻起,所有还关在监舍里的人,都彻底明白了:
在汉东京州,在这片土地上,祁同伟就是天,就是地,就是悬在所有人头顶的利剑。
顺者未必昌,逆者——必亡!
而那些被活活打死的黑社会底层喽啰,他们的命,在祁同伟眼里,不过是用以立威的草芥。
死了,也就死了!
这就是权力最冷酷的注脚,也是祁同伟铁腕之下,最真实的底色。
经此一夜,重刑监区再无人敢闹,无人敢叫。
只有一片等死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因为所有人都清楚——
祁书记要你死,你就必须死。
区别只在于,是痛快一枪,还是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