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浓密的阴影,即便在沉睡中,那微微上挑的眼角也仿佛蕴含着万种风情,勾魂摄魄。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近乎完全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裙。那薄纱根本遮不住任何春光,反而在昏暗的光线下,将那具成熟丰满、曲线惊心动魄的胴体勾勒得若隐若现,更添无穷诱惑。
峰峦高耸,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臀部浑圆饱满,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交叠着,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诱人的光泽。
她的美,带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性感与堕落气息,远比钟小艾那种知性内敛的美更加直接、更加妖娆、更加能瞬间点燃男人心底最原始的欲望之火。
祁同伟只觉得一股灼热的气血猛地从脚底板直冲头顶,脸颊瞬间滚烫得如同火烧,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擂鼓一般撞击着胸腔。
视觉和嗅觉受到的双重强烈刺激,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让他身体里某种沉睡已久的、属于雄性本能的野兽仿佛被骤然唤醒,发出狂暴的嘶吼。
一个充满蛊惑的声音在脑海里疯狂叫嚣着,催促着他抛弃所有理智,走上前去,将床上那具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玉体拥入怀中,沉沦在那片温香软玉、醉生梦死的温柔乡里。
他甚至开始无法抑制地幻想起更进一步的细节,
指尖仿佛已经真实地触碰到那如最上等绸缎般光滑微凉的肌肤,顺着她身体曼妙的曲线缓缓游走,所过之处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幻想着将她温软的身躯拥入怀中,两人一同沉入那微微荡漾的水床,她的发丝散落在他的颈间,带着那股奇异甜香,更浓烈地钻入他的鼻腔。
耳边似乎已真切地回荡起她婉转承情时压抑又诱人的低吟浅唱,那声音如同最勾魂的魔咒,混合着水床细微的波动声,编织成一张令人沉沦的网。
他想象着在那片暗红与鎏金交织的迷离光影中,彻底放弃思考,任由最原始的欲望主导一切,与她一同坠入那蚀骨销魂、忘却一切世俗烦恼、仿佛飞升登仙般的极致感官体验……
这幻想如此逼真,几乎要冲破他紧绷的理智防线。
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到几乎要摧毁他所有意志防线的冲动,让祁同伟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心惊!
他猛地一咬舌尖,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其咬破,剧烈的刺痛感和口腔里瞬间弥漫开的血腥味,
如同冰水浇头,让他从那股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旖旎幻想中,硬生生挣脱出一丝宝贵的清明!
不对!这绝对不仅仅是心理作用!
这香味大有问题!
他立刻屏住呼吸,同时急速向后撤了两步,拉开与那张水床、与那诡异香气的距离。
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如同最警觉的猎鹰,飞速扫视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这绝不是什么普通的助兴熏香,这分明是某种经过精心调配、药效极其猛烈、专门针对男性生理和心理弱点的催情药物!
结合之前门口长达数小时的刁难等待,消耗他的体力和耐性,降低他的警觉,然后再将他引入这个充满性暗示和致命诱惑的环境……
顾老这一手,绝非简单的羞辱或怠慢,而是一个精心策划的、恶毒无比的陷阱!
目的何在?是妄图拉他下水,抓住他的把柄,以此要挟控制?
还是更阴毒的算计,比如安排所谓的“抓奸在床”,彻底毁掉他的政治生命?
想到这里,祁同伟的背心瞬间被一层冰冷的冷汗浸湿,这不是恐惧,而是极度的愤怒与后怕交织!
他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带来更剧烈的痛感,以此对抗着体内仍在疯狂翻涌的燥热和那股几乎要冲破理智堤坝的原始冲动。
必须立刻离开这个房间!立刻!
然而,就在他强忍着生理和心理的双重不适,准备转身退出的刹那,水床上那个绝色尤物,似乎被他的动静惊扰,发出了一声慵懒至极、又媚入骨髓的嘤咛。
她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动了几下,缓缓地、带着一丝迷蒙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眼波流转间,仿佛蕴藏着一汪春水,迷离而诱惑,又带着初醒的懵懂和无辜,水汪汪地、直勾勾地看向站在门口的祁同伟。
她的目光仿佛带着钩子,能轻易撩起男人最深处的征服欲和保护欲。
红唇轻启,呵气如兰,声音酥软得能融化钢铁,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与好奇:“你……是谁?”
每一个音节,都仿佛敲打在祁同伟紧绷的神经上,带着致命的诱惑力,试图瓦解他最后的防线。
陷阱的入口,已然彻底敞开。是进是退?是沉沦还是坚守?
考验,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祁同伟站在原地,身体紧绷如拉到极致的弓弦,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既有药力作用,也有紧张所致),
面临着自踏入官场以来,最直接、也最凶险的一次诱惑与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