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检察长,您好,我是文鼎娱乐的姚思思,冒昧前来拜访,还请多多指教。”姚思思走上前,伸出纤纤玉手,声音并非那种刻意发嗲的娇柔,而是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柔美,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天然的磁性,钻进耳朵里,有种说不出的撩人。
“姚总太客气了,欢迎欢迎,请坐。”侯亮平站起身,脸上挂着惯常的、沉稳得体的职业笑容,伸出手与她轻轻一握。触手之处,温软、滑腻,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还带着淡淡的、沁人心脾的暖意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清雅又诱惑的香水味。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手,心中却暗忖:钱立均这老狐狸,倒是真会找人,派了这么个风情万种、段位极高的“武器”过来。这不仅仅是要谈生意,恐怕还有别的“深意”。
姚思思在侯亮平对面的椅子上优雅落座,双腿并拢,微微斜侧,姿态无可挑剔。她随手将一只看起来价值不菲的香奈儿手包放在一旁,动作自然流畅。
“侯检,时间宝贵,我就不绕弯子了。”姚思思开门见山,从随身的文件袋里拿出一叠装帧精美的资料,双手递了过来,“这是我们文鼎娱乐的公司资质、过往业绩、以及银行资信证明。另外,这一份,是我个人和团队对贵方拟处置的那十七处娱乐场所,所做的一份初步调研分析报告。”
侯亮平接过资料,翻开。文鼎公司的资质看起来毫无问题,注册资金雄厚,股东背景看似干净(当然,侯亮平知道这仅仅是表面)。让他暗暗心惊的是那份调研报告。报告做得极其专业,数据详实,图文并茂。
不仅涵盖了每家场所的地理位置、建筑面积、装修现状、设备清单、过往客流、甚至对周边商圈、竞争对手、潜在客群都做了分析。
其细致和深入程度,远远超过了检察院和公安局目前掌握的情况。有几处侯亮平自己都忽略的细节,比如某家歌舞厅后巷存在轻微沉降、某家洗浴中心锅炉房设备型号老旧存在安全隐患,报告里都标注得清清楚楚,还附上了可能的整改费用估算。
这女人,不仅是花瓶,而且是个极其厉害的角色。侯亮平心中警惕性陡然提升。
“姚总这份功课,做得令人佩服。”侯亮平合上报告,由衷地说了一句,这倒不全是客套。
姚思思嫣然一笑,那笑容如同春花绽放,明媚动人:“侯检过奖了。既然钱书记和省委信任,推荐我们文鼎来参与这件事,我们自然要拿出最大的诚意和专业态度。毕竟,接手这么大规模的资产,不仅是商业行为,也关系到后续的社会影响和稳定,马虎不得。”
她的话语既捧了钱立均,又显得自己责任心强,分寸感拿捏得极好。
正式谈判随即开始。侯亮平率先抛出了京州方面“初步拟定”的320万元打包转让价格,并阐述了基于快速变现、风险折价等“冠冕堂皇”的理由。
姚思思认真听完,漂亮的杏眼里闪烁着思索的光芒。她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她身上那股清雅又诱惑的香水味更清晰地飘向侯亮平,同时,套装的V领也因这个姿势而显露出一抹诱人的白皙和深邃沟壑的阴影。侯亮平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滞。
“侯检,您提出的这个320万的价格,其背后的考量,我非常理解。”姚思思的声音依旧柔和,但语气开始变得锐利,“快速变现规避长期风险,折价体现潜在问题和政策不确定性,这确实是处置类似资产时的常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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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锋一转,如同最精明的猎手看到了猎物露出的破绽:“但是,侯检,根据我和我的团队更深入、更精确的实地调研和财务模型测算,我们认为,这个价格……依然有较大的下调空间。”
侯亮平眉梢一挑:“哦?姚总有何高见?”
姚思思不慌不忙,从报告中抽出几页数据,指尖点在上面,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淡粉色的珠光蔻丹,在灯光下闪着细腻的光泽。
“您看,这十七处场所,并非铁板一块。其中至少有五家,位于老城区边缘或新兴开发区的尴尬位置,周边消费能力有限,客流量不稳定,属于典型的‘不良资产’。它们的实际价值,远低于评估报告中的估值。”
“其次,设备老化问题比报告显示的更严重。比如‘金碧辉煌’歌舞厅的音响和灯光系统,是三年前的淘汰产品,维修配件都难以寻找,要维持基本运营,必须全套更换,这笔费用不菲。”
“再者,整体打包转让,看似方便,但实际上给我们接手方带来了巨大的管理整合难题。不同场所原有的人员构成、客户群体、甚至‘江湖规矩’都不同,要将其统一纳入文鼎的规范化管理体系,需要投入大量的时间、人力和资金进行‘手术’,这其中的隐性成本,非常高昂。”
她条分缕析,逻辑严密,每一点都打在侯亮平原先那套说辞的“七寸”上,显然对娱乐行业的运营和资产估值有着极深的了解。侯亮平这才得知,眼前这位千娇百媚的女人,竟然拥有美国某常春藤名校的MBA学位,是九十年代中期凤毛麟角的海归高知女性。难怪如此难缠。
“综合以上所有因素,”姚思思总结道,目光灼灼地看着侯亮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我们认为,一个更符合当前市场实际情况、更能反映真实风险与成本、也更有利于交易最终达成的价格,是——两百六十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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