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凤妮惊呆了,夏宇谌惊叫一声,何婶子伸出手,想拿她。
林初一就像一个赴死的将军,一步一步的走向牛喜蛋。
旁边的三人,嘶吼着,惊叫着,呐喊着。对面的牛喜蛋嬉笑着,斜睨着。
说时迟那时快,林初一冲过来猛地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朝着牛喜蛋的脸扇了过去——“啪”的一声脆响,瞬间盖过了牛喜蛋的笑声,也震得屋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牛喜蛋被扇得偏过头去,脸颊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指印,眼底的嘲讽彻底被暴怒取代。他松开揪着林凤妮头发的手,扬手就要往林初一脸上打回去,嘴里嘶吼着:“臭婊子,你敢打老子!今天老子非要打死你不可!”
就在他的手即将落下的瞬间,林初一另一只手,狠狠攥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疼得牛喜蛋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
“你要不动手试试。”林初一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温度,眼底翻涌着骇人的寒意,攥着牛喜蛋手腕的手越收越紧,仿佛要将他的骨头捏碎。
她单薄瘦弱,但气场凌厉,死死压制着牛喜蛋的嚣张气焰,刚才还张牙舞爪的牛喜蛋,此刻竟被他攥得动弹不得。
牛喜蛋又疼又怕,却依旧死撑着,扯着嗓子嘶吼:“放开我?要不然我饶不了你们。”
林初一没有说话,微微一笑,手上微微用力,牛喜蛋立刻疼得弯下了腰,哀嚎出声。“放开我,放开我,林凤妮你叫她放开,要不然……”
林初一目光扫过屋里的狼藉,扫过林凤妮凌乱的衣服和泛红的眼角,语气愈发冰冷:“不说二十年前,就你现在私闯民宅。撕扯她衣服、威胁她、辱骂她,都够得上坐牢了,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没脸见人,是谁要把牢底坐穿!”
牛喜蛋浑身一震,脸上的嚣张瞬间被恐惧取代,挣扎着想要挣脱林初一的手,但她的手就像钳子,让他一点都动弹不了。他此刻再也没有了刚才的蛮横,眼底满是慌乱,说话都变得语无伦次。
“你放开我,我开玩笑的,那有什么二十年前。没什么事。”林凤妮缓缓站直身体,抬手理了理凌乱的头发,眼底的愤怒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解脱后的平静。
她走到林初一身边,看着惊慌失措的牛喜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牛喜蛋,二十年前的债,我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要还的这一天了。你不用再挣扎,也不用再威胁我,你好好等着吧。”
林初一手一挥,咔嚓两声,牛喜蛋的胳膊咔嚓两声,耷拉了下来。他惊恐的看着他,快二百斤的壮年汉子,她一个手提了起来。牛喜蛋此刻是真的惊恐了。
衣服勒住他的脖子,他感觉自己呼吸都不通畅了。巨大的恐惧席卷而来。他惊恐的看着这个瘦弱的姑娘,感觉死亡离自己那么近那么近。
“一一,放手。”师傅和夏宇谌冲过来,看见林初一手里的人,惊恐的大喊,“初一,放下吧,为这种人搭上自己不值得。”
林凤妮望着窗外,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她脸上的释然。二十多年的阴影,二十多年的恐惧,终于要大白与天下了吗?
林凤妮痛苦的说闭上眼,良久又睁开:“是你逼我的,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