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迎,我喜欢你。”
“不是一时兴起,是很久很久了。”
话音落下,屋子里彻底安静下来。
林晓迎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少年,心跳快得像是要冲破胸膛,脸颊烫得厉害,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往上扬。
原来被人郑重其事地告白,是这样——
甜得发寒,暖得发烫,连空气里,都全是心动的味道。
田有粮望着她泛红又带着水光的眼,喉间滚了滚,把藏了许久的话,一字一句说得无比认真,沉得像落在心尖上的承诺。
“我喜欢你,是真的。你不需要做什么,不需要改变什么。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就好,剩下的事情,我来搞定。”
他顿了顿,目光滚烫,带着青年人独有的笃定与一往无前,轻轻落下最后一句,轻得像耳语,重得像一生。
“你只需要等我娶你就行。”
林晓迎猛地怔住,整个人像被定住一般,眼睛瞬间亮晶晶的,有晶莹的泪意疯狂地在眼眶里闪烁,悬在睫毛上,摇摇欲坠,却不是难过,是满得快要溢出来的心动与委屈被温柔抚平后的软热。
暖黄的灯光裹着两人,空气静得能听见彼此急促的呼吸。
田有粮看着她睫毛上颤动的水光,看着她微微泛红的鼻尖,心里那根绷了许久的弦骤然一松,又猛地一紧。
鬼使神差般,他不受控制地向前再迈一步,距离近到鼻尖几乎相抵,他微微低头,轻柔地、小心翼翼地,吻上了她含着泪的眼睛。
那一吻很轻,很软,带着微凉的温度,像一片羽毛轻轻扫过心尖,却又重得让两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林晓迎浑身一颤,睫毛剧烈地抖了抖,悬在眼眶里的泪终于被这温柔一吻碰落,顺着脸颊轻轻滑落,被他微凉的唇瓣轻轻拭去。
没有深入,没有侵略,只有满心满眼的珍视与克制。原来被人放在心尖上疼爱,连一个吻,都温柔得让人想哭。
她闭着眼,感受着他落在眼上的轻吻,感受着他掌心微微发颤的温度,心跳早已乱得不成样子,却心甘情愿,溺在这突如其来又期盼已久的温柔里。
那一吻轻得像一片雪花落在眼睑,却烫得林晓迎浑身发颤,睫毛不受控制地簌簌颤动,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顺着脸颊滑进脖颈,又甜又热。
田有粮微微顿住,随即轻轻退开一点,指腹下意识地抚上她还沾着泪珠的脸颊,动作温柔得近乎小心翼翼,像是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
他的指尖带着薄凉的温度,擦过她滚烫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屋子里静得只剩下彼此略显急促的呼吸,暖黄的灯光把两人的影子揉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林晓迎闭着眼不敢睁开,耳朵里全是自己轰隆隆的心跳声,刚刚那句“等我娶你”还在耳边反复回响,每一个字都重得让她心口发酸。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敢缓缓掀开眼睫,湿漉漉的眸子望着他,声音轻得发飘,带着哭过后的软糯沙哑:“田大哥,你知不知道,我退过婚,还被人绑架过。这些连村里人都介意的,你……。”
田有粮望着她泛红的眼眶,眼底的温柔浓得化不开,伸手轻轻把她揽进怀里,动作不算熟练,却抱得很紧,稳稳地将她圈在自己胸前。
他的胸膛宽阔而温暖,心跳沉稳有力,隔着薄薄的衣料,一下一下,与她的心跳慢慢重合。
“那不是你的错。”他低头,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又坚定,“晓迎,相信自己。你很好,很棒的。”
林晓迎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爽干净的气息,所有的慌乱、羞涩、不安,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安心。
她伸手,轻轻的伸到他身后,环抱着他,指尖微微用力,像是抓住了这辈子最珍贵的东西。
田有粮低低笑了一声,她的小姑娘终于要对自己敞开心扉了吧。
“以后不许偷偷哭了,”他顿了顿,补充道,“除了在我怀里。”
窗外的晚风悄悄吹进房间,拂过凌乱却温暖的床铺,带着汽水和零食的甜香,把这个原本普通的夜晚,酿成了一辈子都忘不掉的心动。
田有粮低头看着怀里乖乖的小姑娘,心里满满当当全是她,只想就这样抱着,一直抱到天荒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