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高途笑着点头,心里却甜得像浸了蜜。他喜欢看沈文琅这样,卸下所有防备,把最黏人的一面展现在他面前,像只只对他摇尾巴的狼。
下午快下班时,外面突然下起了雨。高途站在窗边看雨,沈文琅走过来,很自然地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雨点敲在玻璃上,发出沙沙的声响,两人的信息素在雨声里慢慢交融,银灰色的焚香鸢尾与蓝色的鼠尾草像被雨水泡软的棉花,温柔地黏在一起。
“在想什么?”沈文琅的声音很轻,怕惊扰了这份宁静。
“在想第一次见你的时候,”高途轻声说,“你也是站在窗边看雨,身上的信息素冷得像冰,我那时候还怕你。”
沈文琅低笑起来,吻了吻他的发顶:“那时候怕吓到你,故意收着信息素呢。谁知道你那么胆小,递文件都不敢看我。”
“还不是因为你太凶。”高途哼了一声,心里却清楚,沈文琅那时候就对他不一样了——会在他被刁难时不动声色地解围,会在他加班时留一盏灯,会在他感冒时让特助送药,只是那时候的他,连抬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以后不凶了。”沈文琅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些,“只对你好。”
他的信息素随着这句话变得格外温柔,银灰色的光晕里,焚香鸢尾的味道像被温水泡过,带着熨帖的暖意,把高途的鼠尾草香裹得严严实实,像在宣告所有权,又像在小心翼翼地呵护。
回家的路上,乐乐在后座睡着了,小脑袋歪在安全座椅上,嘴角还挂着口水。高途回头看了眼,沈文琅握着方向盘的手伸过来,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两人的信息素在车厢里悄悄缠绕,像给熟睡的孩子盖了层柔软的被子。
进了家门,沈文琅先去把乐乐抱到床上,回来时看到高途正在厨房忙碌。他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上,看着他系着围裙的背影,鼻尖萦绕着鼠尾草香混着饭菜的香气,心里踏实得像落了地。
“别黏着我,油烟大。”高途推着他往外走。
“不碍事。”沈文琅不肯走,反而把脸埋得更深,“就想抱着你。”
他的信息素和厨房的烟火气混在一起,银灰色的光晕裹着饭菜的香气,竟奇异地和谐。高途能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是满足的喟叹,像在说“这样就很好”。
晚饭时,沈文琅果然把高途剥的虾全吃了,连乐乐伸手要都不给,气得小家伙噘着嘴告状:“妈妈!爸爸欺负我!”
“他是吃醋了。”高途笑着给乐乐剥了只更大的虾,“谁让你刚才在车里抢我抱呢。”
沈文琅挑眉,毫不掩饰自己的小心眼:“我老婆,当然只能我抱。”
乐乐似懂非懂,举着虾含糊不清地说:“乐乐也要抱!乐乐是妈妈的小alpha!”
两人都被逗笑了,沈文琅的信息素在笑声里轻轻漾开,银灰色的光晕里裹着浓浓的暖意,和高途的鼠尾草香缠在一起,像团化不开的糖。
夜深了,乐乐早就睡熟了。高途靠在沈文琅怀里看文件,对方的指尖在他手臂上轻轻摩挲,带着安抚的力道。窗外的雨还在下,屋里却暖得像春天,两人的信息素在空气中缓缓流淌,银灰色与蓝色交织,像幅流动的画。
“沈文琅,”高途忽然抬头,“你是不是离不开我了?”
沈文琅低头吻了吻他的唇,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是,早就离不开了。”从十年前第一次看到他开始,从闻到那股让他心安的鼠尾草香开始,他就注定要栽在这个人手里。
高途笑着钻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颈窝,贪婪地嗅着那股焚香鸢尾味。他知道,自己也是一样,早就被这股银灰色的信息素缠得牢牢的,从身到心,都离不开了。
雨声淅淅沥沥,像首温柔的催眠曲。属于alpha的银灰色与oga的蓝色在黑暗中静静交融,没有尖锐的锋芒,没有刻意的疏离,只有藏不住的偏爱和化不开的黏连,像他们的爱,细水长流,温柔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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