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渐渐小了些,变成了细密的雨丝,在窗玻璃上画出蜿蜒的线条。沈文琅起身去泡茶,用的是去年花咏送的龙井,沸水注入茶杯时,腾起的热气里带着淡淡的茶香,与他身上的焚香鸢尾味、高途的鼠尾草味、乐乐的青草木香味交织在一起,像首温润的诗。
“尝尝。”沈文琅把茶杯递到高途嘴边,自己先试了试温度,才小心地喂他喝了一口。龙井的清苦混着回甘,在舌尖漫开,竟奇异地中和了焚香鸢尾的辛辣,只剩下鼠尾草的清甜。
“好喝。”高途笑着说,伸手想去接茶杯,却被沈文琅躲开。“我喂你。”他的眼底带着藏不住的温柔,银灰色的信息素轻轻晃了晃,像在说“就想这样照顾你”。
乐乐在一旁看不过去,小手抓着高途的衣角:“妈妈,乐乐也要喝。”
沈文琅只好又倒了杯温水,兑了点蜂蜜,用小勺喂给乐乐。小家伙喝得津津有味,小脸上沾了点蜂蜜,像只偷糖吃的小花猫。
雨停的时候,天边透出一点淡淡的霞光,给乌云镶上了层金边。沈文琅突然起身,拉起高途的手就往外走:“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高途被他拽着,脚步有些踉跄,鼠尾草的信息素随着跑动轻轻波动,像在撒娇似的。
“去了就知道。”沈文琅回头冲他笑,眼底的光芒比天边的霞光还要亮,银灰色的信息素带着雀跃的意味,在雨后天晴的空气里轻轻跳跃。
他把高途带到后院的凉亭里。不知什么时候,这里多了个小小的木架,上面爬满了刚抽芽的紫藤,架子下摆着张石桌,上面放着个食盒。“打开看看。”沈文琅的声音带着点神秘。
高途打开食盒,里面赫然是一碟刚做好的桂花糕,米白色的糕点上撒着金黄的桂花,甜香混着米香扑面而来。“你什么时候做的?”他惊讶地问,眼底涌上热意。
“下午在书房忙完,看雨没停,就去厨房试着做了做。”沈文琅挠了挠头,难得有些不好意思,“第一次做,可能不太好吃。”
高途拿起一块放进嘴里,软糯的口感混着桂花的甜香,在舌尖化开,甜而不腻,像此刻的心情。“好吃。”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比外面卖的好吃多了。”
沈文琅笑着把他揽进怀里,下巴搁在他发顶,银灰色的信息素与蓝色的鼠尾草香在雨后的空气里缓缓交融,像两团相拥的云彩。“喜欢就好。”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无比的认真,“以后你想吃什么,我都学着做给你吃。”
不远处,乐乐正蹲在花坛边,用小手指着刚冒出来的蘑菇,嘴里念念有词。青草木香的信息素像层薄薄的雾,安静地萦绕在他周身,与父母的信息素交织在一起,在雨后天晴的庭院里,织出一张温暖的网。
高途靠在沈文琅怀里,看着天边渐渐散去的乌云,感受着他怀里的温度和熟悉的信息素,忽然觉得,所谓的岁月静好,不过就是这样——有个人,把你说过的话都记在心上,把你喜欢的味道都融进日子里,在每个平淡的雨天,为你做一块带着爱意的桂花糕,用信息素的羁绊,把所有的平凡都酿成诗。
暮色渐浓时,张阿姨来了,看到凉亭里相拥的两人和满地的桂花糕碎屑,笑着摇了摇头:“沈先生和高先生真是越来越像小孩子了。”
沈文琅毫不避讳,反而把高途往怀里带了带,下巴蹭着他的发顶:“在自己老婆面前,当小孩子也没什么不好。”
高途红着脸推了他一把,却没真的挣开。晚风带着紫藤的清香吹过来,拂过三人交缠的信息素——银灰色的焚香鸢尾、蓝色的鼠尾草、青绿色的草木香,像三条相依的溪流,在暮色里缓缓流淌,最终汇入同一片名为“家”的海洋。
晚饭时,乐乐还在念叨着江南的桂花糕,沈文琅一边给高途夹菜,一边应着“等放假就去”,眼底的温柔像化不开的蜜糖。高途看着他,忽然想起书上的一句话:“最好的爱情,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而是把对方的一颦一笑,都过成细水长流的日子。”
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清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三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高途知道,这样的日子还会有很长很长,长到足够让他们的信息素,在往后的无数个雨季与晴空里,缠绕成一首写不完的诗,温柔而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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