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重燃鸢尾:狼兔逆时追婚 > 第225章 雾中归途与信息素的絮语

第225章 雾中归途与信息素的絮语(1 / 2)

车窗外的晨雾像掺了牛奶的纱,把海岛的轮廓晕成模糊的水墨画。沈文琅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轻轻叩击着真皮表面,辛辣的焚香鸢尾味在车厢里低低盘旋,比往日柔和了三成——大概是雾气温柔了棱角,也可能是后座传来的均匀呼吸声,让他下意识收敛了信息素里的锋芒。

高途歪在后座的靠背上,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只眼睛。鼠尾草的蓝色信息素像层薄被,轻轻盖在他身上,偶尔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昨晚收拾行李到后半夜,他眼底还有淡淡的青影,沈文琅特意调大了副驾的座椅,让他能躺得舒服些,又怕空调吹着他,把温度调到了刚好的26度。

“爸爸,妈妈是不是累坏了?”乐乐扒着前排座椅的缝隙往后看,小手里攥着个贝壳串成的手链,青草木香的信息素小心翼翼地探过去,碰了碰高途身上的鼠尾草香,像怕惊扰了什么,“他都没跟我玩贝壳拼图呢。”

沈文琅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儿子,指尖的叩击停了:“妈妈昨天帮你洗贝壳到很晚,让他多睡会儿。”他的信息素往后座飘了飘,银灰色的雾霭轻轻裹住那片蓝色,像给熟睡的人加了层防风的屏障,“到码头还有半小时,你要是困也能睡会儿,靠垫在你手边。”

乐乐摇摇头,把贝壳手链戴在手腕上晃了晃:“我不困!等下要给船长爷爷看我的手链,他说要教我编渔网结呢。”小家伙忽然压低声音,凑近沈文琅的座椅背,“爸爸,你说妈妈会喜欢我给他捡的那只虎斑贝吗?我藏在他的背包侧袋里了。”

沈文琅低笑出声,辛辣的焚香鸢尾味里掺了点暖意:“他肯定喜欢,你妈妈最宝贝你捡的东西了。”话音刚落,后座传来轻微的动静,他立刻收了声,转头看过去——高途翻了个身,眉头微蹙,像是被吵醒了。

“醒了?”沈文琅放慢车速,从储物格里摸出瓶温水递到后座,“要不要喝点水?”

高途揉着眼睛坐起来,鼠尾草的信息素随着动作舒展开,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到哪儿了?”声音还有点哑,像被晨雾浸过。

“快到码头了,”沈文琅看着他指尖划过眼底的青影,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早知道不让你熬夜收拾了,那些零碎东西我来弄就行。”

“没事,”高途接过水瓶,指尖碰到沈文琅的手,两人的信息素在接触的瞬间轻轻颤了颤——银灰色的焚香鸢尾裹住淡蓝色的鼠尾草,像两团缠绕的雾,“乐乐的贝壳标本还没贴标签呢,万一混了就可惜了。”他忽然注意到乐乐手腕上的手链,笑了,“这串编得真好看,是船长教你的?”

乐乐立刻把胳膊举得高高的:“是我自己编的!用爸爸船上的麻绳,还有妈妈喜欢的白贝壳!”

高途刚想说什么,忽然打了个喷嚏,鼠尾草的信息素猛地收缩了下。沈文琅立刻从后座拿出条薄毯扔过去:“披上,雾太凉了。”他的信息素也跟着收紧,像层密不透风的茧,把车厢里的冷空气挡在外面。

“是不是昨晚开空调冻着了?”高途裹紧毯子,忽然想起什么,从背包里翻出个小盒子,“给,你上次说船上的罗盘不准,我让修表师傅校准了,还换了新的荧光指针,夜里也能看清。”

沈文琅接过盒子打开,黄铜罗盘上的指针泛着柔和的绿光,转动时发出轻微的“咔嗒”声。辛辣的焚香鸢尾味瞬间变得浓郁,却不是平日那种带着压迫感的尖锐,而是像被火烤过的香料,沉郁又温暖:“你什么时候拿去修的?我都没察觉。”

“趁你跟船长聊天的时候呀,”高途笑着别过脸,看向窗外,“那天在船坞看到修表摊,觉得师傅手艺不错……”话音忽然顿住,他指着窗外的芦苇荡,“你看!有白鹭!”

晨雾中的芦苇荡像片绿色的海洋,几只白鹭正掠过水面,翅膀划破雾层,留下淡淡的白影。沈文琅停下车,三人趴在车窗边看了会儿,直到白鹭消失在雾里,乐乐才想起什么似的,从背包里掏出个素描本:“妈妈快看,这是我画的码头,你说像不像?”

画纸上的码头歪歪扭扭,却把红色的灯塔画得格外醒目,旁边还画了三个小人——高个子的沈文琅举着渔网,中等个子的高途抱着贝壳,小小的乐乐拽着两人的衣角,头顶飘着三个云朵状的气泡,分别写着“爸爸”“妈妈”“我”。

高途的眼眶忽然有点热,鼠尾草的信息素轻轻颤抖着,像被风吹动的蓝绸带:“画得真好,乐乐把我们都画进去了。”他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头,指尖碰到乐乐手链上的贝壳,冰凉的触感让心里的暖意更甚。

沈文琅把素描本收进自己的公文包:“这个我来收着,回去裱起来挂在书房。”他发动车子时,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昨天码头老板说,我们的船加了个新船舱,放你的那些标本正好,不会晃坏。”

高途愣了下:“你什么时候安排的?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