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琅无奈地挠挠头,转身去拿故事书。乐乐和念安也被吵醒了,揉着眼睛从房间里出来,青绿色与银灰蓝的信息素在走廊里轻轻晃,像两只迷路的小兽。最终,五个身影挤在了主卧的大床上,孩子们躺在中间,沈文琅和高途分坐两侧,借着床头灯的暖光讲起了故事。
“从前有片花园,”高途的声音温柔得像羽毛,“里面住着银灰色的鸢尾花和蓝色的鼠尾草。下雨天的时候,鸢尾花会把花瓣张开,给鼠尾草挡雨;出太阳的时候,鼠尾草会散发清香,给鸢尾花提神……”
思宁的小手攥着高途的衣角,渐渐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乐乐和念安也靠在枕头上睡着了,青绿色的信息素贴着银灰蓝,像两株依偎的小草。沈文琅看着高途低头轻拍孩子们的模样,忽然伸手握住他的手,银灰色的气息悄悄缠上去,与蓝色的鼠尾草气息在被子里交握。
等孩子们彻底睡熟,两人轻手轻脚地挪到阳台。雨还在下,沈文琅煮了两杯热可可,递了一杯给高途。杯壁相碰的轻响里,他忽然指着窗外的雨帘笑出声:“刚才被孩子们打断,算不算‘未遂’?”
高途的脸颊发烫,接过杯子的手被烫得缩了缩,立刻被沈文琅握住。男人的掌心覆在他手背上,银灰色的信息素带着暖意,一点点熨帖着被烫红的皮肤:“慢点喝。”他低头吹了吹杯里的热气,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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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高途没说,刚才被孩子们围住时,他心里是甜的。看着沈文琅笨拙地给念安擦眼泪,听着乐乐奶声奶气地说“爸爸妈妈要像故事里一样一直好”,忽然觉得所谓的圆满,就是这样——有吵吵闹闹的孩子,有会在雨夜相拥的爱人,有两种气息在岁月里越缠越紧的证明。
“明天周末,”沈文琅忽然说,指尖在杯沿画着圈,“带孩子们去郊外摘草莓吧?我查过了,那边的草莓棚里种了鼠尾草,说是能驱虫。”
高途挑眉:“沈总什么时候对花草这么上心了?”
“不是花草。”沈文琅凑近了些,银灰色的信息素混着可可的甜香,在他唇前轻轻浮动,“是想看看,你的味道长在土里是什么样子。”
高途被他逗得笑出了声,伸手推他的肩膀,却被反握住手腕。沈文琅的吻落得又轻又慢,带着热可可的甜,在唇齿间漫开。阳台的风铃被风吹得叮咚作响,雨声、呼吸声、信息素交缠的簌簌声,在夜色里织成一首温柔的歌。
“沈文琅,”高途的指尖插进他的发间,声音带着微哑的动情,“我们好像……永远都有说不完的话,做不完的亲昵事。”
“那不是正好。”沈文琅的吻顺着下颌线往下,在他锁骨处留下浅淡的红痕,“这辈子说不完,就等下辈子接着说;这辈子做不够,就缠着你再来一世。”
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在雨夜里疯长,将蓝色的鼠尾草气息紧紧裹住,像枚被岁月反复打磨的琥珀,将所有的心动与亲昵都封存在里面。高途闭上眼睛,感受着身边男人的温度,听着窗外渐小的雨声,忽然明白:所谓的恩爱,从不是刻意维持的新鲜感,而是这些藏在细节里的互动——雨夜里的相拥,被打断的亲吻,杯沿相碰的默契,还有那句“下辈子还缠着你”的傻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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