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阳光把植物园的草地晒得暖洋洋的,高途正蹲在花圃边给鼠尾草拍照,忽然感觉背后一沉。沈文琅的下巴重重搁在他肩上,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混着青草香漫过来,带着故意的压迫感:“拍这么久,这草有我好看?”
高途笑着偏头躲开,指尖戳了戳他的脸颊:“沈总什么时候学会跟植物争风吃醋了?”他的手机屏幕上,蓝色的鼠尾草在阳光下舒展着叶片,像极了他此刻轻轻浮动的信息素。
沈文琅抢过手机,故意把照片设成了屏保,又点开自己的相册,把一张高途睡着的侧脸照设成了壁纸。“这样才公平。”他把手机塞回高途口袋,顺势牵住他的手,十指紧扣,“你的屏保是‘我的味道’,我的屏保是‘我的人’。”
高途的耳尖泛起热意,却任由他牵着往前走。两人的影子在草地上拉得很长,银灰色与蓝色的信息素像两条调皮的小蛇,在光影里追来追去,时而交缠,时而分开,惹得旁边浇花的园丁笑着看过来:“这对小夫妻真亲热。”
“听到没,小夫妻。”沈文琅低头在他耳边咬字,故意用虎牙蹭了蹭他的耳廓,惹得高途痒得缩起脖子,反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力道不重,更像是撒娇的触碰,银灰色的信息素瞬间变得柔软,像被阳光晒化的糖。
儿童游乐区传来孩子们的笑声,乐乐正举着风筝在草坪上狂奔,青绿色的信息素像道小闪电;念安蹲在沙池边堆城堡,银灰蓝的气息随着小铲子的起落轻轻晃;思宁则举着朵蒲公英,蓝色的小身影在滑梯旁跑来跑去,看见他们就举着花扑过来。
“爸爸!吹蒲公英!”思宁把毛茸茸的白球举到沈文琅嘴边,蓝色的信息素里带着雀跃。沈文琅刚要吹气,高途忽然凑过来,对着蒲公英轻轻一吹,白色的绒毛纷纷扬扬落在沈文琅的头发上。
“高秘书公报私仇。”沈文琅挑眉,伸手把高途拽进怀里,用沾着蒲公英绒毛的头发蹭他的脸颊,惹得对方笑着躲闪。银灰色的信息素与蓝色的气息在嬉闹中缠成一团,像两团滚在一起的云朵,把孩子们的笑声都裹了进去。
中午在植物园的野餐区铺好餐布,高途刚把三明治摆出来,沈文琅就凑过来偷了一块。他故意把面包屑掉在高途的衬衫上,趁对方低头去拍的瞬间,又叼走了他手里的草莓。“沈文琅!”高途作势要抢回来,却被沈文琅捏住下巴,把草莓直接喂进了他嘴里。
甜津津的汁水在舌尖散开,混着沈文琅指尖残留的鸢尾花香,像颗裹着双重味道的糖。高途含着草莓瞪他,却在看到男人眼底的笑意时,忍不住弯了嘴角——这种幼稚的嬉闹,他们做了好几年,却依然像第一次在办公室偷偷分享零食时那样,带着藏不住的心动。
乐乐举着半块三明治跑过来:“爸爸,念安把城堡堆成了爸爸们的样子!”高途和沈文琅走过去一看,沙池里的两座小城堡紧紧挨在一起,一座插着片鸢尾花瓣,一座插着根鼠尾草叶,中间还用沙子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爱心。
“念安说,这是银灰色城堡和蓝色城堡。”乐乐指着城堡解释,青绿色的信息素里带着认真,“它们要永远在一起。”
沈文琅弯腰揉了揉念安的头发,银灰色的信息素温柔地裹住儿子:“说得对,要永远在一起。”他转头看向高途时,正好对上对方投来的目光,两人的信息素在阳光下轻轻一碰,像有细碎的火花炸开。
下午去温室看热带植物,湿热的空气里飘着浓郁的花香。高途正仰头看头顶垂下来的兰花,忽然被沈文琅拉到阴影里。男人的手掌抵在他身后的玻璃上,银灰色的信息素瞬间在周围织成一张无形的网,把蓝色的鼠尾草气息牢牢锁在里面。
“这里没人。”沈文琅的吻落得又急又轻,带着点偷情般的刺激,“刚才在草坪上没亲够。”他的指尖划过高途的腰侧,在对方痒得吸气时,加深了这个吻,让银灰色的辛辣与鼠尾草的清甜在唇齿间彻底交融。
高途推了他一把,脸颊红得像温室里的红掌:“孩子们还在外面呢!”话虽如此,却抬手勾住了他的领带,把人拉得更近了些。玻璃上倒映着两人相拥的身影,信息素的雾霭在光滑的表面凝成水珠,像写了一半的情书。
走出温室时,思宁正举着个等他们,蓝色的糖丝沾得满脸都是。“爸爸,你们去哪里了?”她舔着,蓝色的信息素里带着好奇,“念安说爸爸们在玩‘悄悄话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