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妈快看！”思宁举着条小泥鳅跑过来，蓝色的信息素里带着雀跃，“念安说这个能当鱼饵！”沈文琅连忙松开高途，转身时顺手帮他理了理凌乱的衣领，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点慌乱的温柔——这种被孩子撞破的窘迫，像极了他们刚在一起时，在茶水间偷偷牵手被同事撞见的样子。
傍晚收竿时，乐乐的桶里装了五条小鱼，念安的图鉴上多了三个新标记，思宁则收获了一捧野花。沈文琅提着沉甸甸的鱼桶，高途跟在旁边收拾渔具，两人的影子在夕阳下被拉得很长，银灰色与蓝色的信息素像两条发光的丝带，把孩子们的气息都裹在里面。
“晚上做鲫鱼汤？”沈文琅忽然说，指尖在高途手背上轻轻划着，“我来杀鱼，你炖汤，上次你做的那个，孩子们喝了三碗。”
高途转头看他，眼底的光比晚霞还亮：“好啊，不过得把鱼鳞刮干净，你上次差点把鱼胆弄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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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保证不会。”沈文琅低笑出声，银灰色的信息素在暮色里漫开，“连你爱吃的香菜都买好了，放在副驾驶的保鲜盒里。”
车驶在乡间小路上时，晚风带着花香扑面而来。高途看着沈文琅专注开车的侧脸，忽然想起白天在柳树下的吻，溪风的清冽混着彼此的气息，像杯刚沏好的春茶，甘醇得让人舍不得放下。他知道，这场关于爱的故事，从来都藏在这些细碎的互动里——溪畔的嬉闹，柳下的偷吻，野餐时的分享，返程时的约定。
回到家时，沈文琅系着围裙在厨房杀鱼，高途在旁边摘香菜，孩子们围在料理台边看。思宁的小手扒着台沿，蓝色的信息素里满是好奇；乐乐举着玩具刀要帮忙，青绿色的气息里带着跃跃欲试；念安则翻着菜谱，银灰蓝的气息里带着认真：“妈妈，这里说要加姜片去腥。”
鲫鱼汤炖好时，整个屋子都飘着鲜美的香气。沈文琅把最嫩的鱼肉挑给高途，看着他小口喝汤的样子，忽然说：“下周去山里采春笋吧？陈助理说那边的竹林里有好多，还能挖荠菜。”
高途抬头看他，眼底的光比炉火还亮：“好啊，不过得穿你上次买的那双防滑鞋，山路滑。”
“早就给你准备好了。”沈文琅的指尖在他碗沿轻轻敲着，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得意的笑意，“连你爱吃的草莓酱都备好了，早上抹面包吃。”
客厅的灯亮着暖黄的光，鱼汤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沈文琅低头吻了吻高途的发顶，银灰色与蓝色的信息素在暖光里缠成一团，像首没有休止符的歌。高途闭上眼睛，感受着身边男人的温度，忽然明白，所谓的恩爱，从来不是惊天动地的誓言，而是这些藏在日常里的点滴——他记得他怕腥，他知道他爱吃甜；他会在他钓鱼时默默护着鱼竿，他能在他炖汤时提前备好香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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