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让阿姨收拾好了。”沈文琅的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划着，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得意，“到时候……就能安安稳稳叫你小兔子了。”
下午的制香环节在庭院进行，孩子们围着香模玩得不亦乐乎。思宁把香粉撒得满身都是，蓝色的信息素里带着快活；乐乐用模具压出个歪歪扭扭的香牌，青绿色的气息里带着骄傲；念安则在旁边记录香方，银灰蓝的气息里带着认真。高途坐在石桌旁筛香粉，沈文琅在一旁帮忙揉香泥，两人的指尖时不时碰到一起，像有电流划过。
傍晚的纳凉晚会在露台展开，沈文琅弹着吉他，高途在旁边唱着童谣，孩子们围坐在蒲团上拍手。思宁的小手跟着节奏晃，蓝色的信息素里满是崇拜；乐乐举着荧光棒伴舞，青绿色的气息像道流动的光；念安则跟着歌词轻轻哼，银灰蓝的气息里带着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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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首我们的歌吧。”沈文琅忽然停下吉他，看着高途的眼睛，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温柔。高途愣了愣，随即想起那首他们刚在一起时，沈文琅亲手写的歌。旋律响起时，蝉鸣仿佛都低了下去，只有两人的歌声在夜色里缠绕，像两缕交缠的信息素。
晚会散场后，孩子们都在凉席上睡着了。思宁的小手搭在高途的胳膊上，乐乐的头靠在念安肩上，青绿色与银灰蓝的信息素安静地依偎着。高途看着沈文琅收拾吉他的背影，忽然被对方握住了手。
“还记得第一次在露台上唱歌吗？”沈文琅的拇指摩挲着他的指节，“你说这首歌的旋律像鼠尾草遇到了鸢尾。”
高途转头看他，眼底的光比星光还亮：“记得，你说歌词里的每一句，都是写给我的。”
沈文琅低笑出声，把他往怀里带了带。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与蓝色的鼠尾草气息在夜色里缠成一团，像条温暖的毯子，把整个露台都裹在里面。“以后每年夏天，我都唱给你听。”他的吻落在高途的发顶，声音温柔得像晚风。
回到卧室时，月光透过葡萄藤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晃动的光斑。高途靠在沈文琅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说：“文琅，我们好像永远都有说不完的话，做不完的亲昵事。”
“那不是正好。”沈文琅的吻落在他的眉骨，银灰色的信息素在夜色里漫开，“这辈子说不完，就等下辈子接着说；这辈子做不够，就缠着你再来一世。”
高途闭上眼睛，任由鼠尾草的蓝色气息与那缕银灰色彻底交融。他知道，这场关于爱的故事还会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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