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刚爬上HS集团总部的玻璃幕墙，沈文琅的专属电梯“叮”地一声打开。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率先漫出来，带着S级Alpha独有的压迫感，却在触及走廊尽头那缕蓝色气息时，瞬间柔和得像被晨露浸过。高途正站在秘书台后整理文件，蓝色的鼠尾草信息素随着指尖翻动轻轻晃，听见脚步声便抬头，恰好撞进沈文琅含笑的眼底。
“沈总。”高途把签好的文件递过去，指尖故意在他手背上多停留了半秒。文件右上角的空白处，他用铅笔淡淡画了只小兔子，只有沈文琅能看懂。
沈文琅接过文件时，拇指在小兔子图案上碾了碾，银灰色的信息素忽然往前探了寸许，亲昵地蹭了蹭那缕蓝色：“高秘书的批注越来越有创意了。”声音不大，却刚好让旁边整理报表的实习生红了脸——全公司都知道，沈总对“创意”的定义，只在高秘书身上生效。
上午的部门汇报会开到一半，高途按例推门送咖啡。会议室里的空气原本像冻住的冰块，各部门主管大气不敢出，直到他把青瓷杯放在沈文琅面前，杯沿那圈淡蓝色的釉彩晃了晃——那是他特意定制的，颜色和自己的信息素一模一样。
“温度刚好。”沈文琅端起杯子时，忽然抬眼看向高途，“比智能温控系统精准，看来有些事，还是人工更可靠。”坐在对面的市场部总监差点把笔咬断——上周沈总还在骂智能系统误差太大，今天就用来夸高秘书，这偏爱简直写在脑门上。
高途刚要退出去，手腕忽然被轻轻拽住。沈文琅的指尖隔着衬衫捏了捏他的手腕，银灰色的信息素在他耳边织成道屏障：“领带歪了。”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在松开手时，故意把领带系成了个松散的结——那是只有两人独处时才有的系法，此刻却堂而皇之地挂在高途颈间，像个公开的暗号。
午休时间的员工餐厅，几乎所有目光都黏在靠窗的位置。沈文琅正把自己餐盘里的三文鱼片往高途碗里夹，银灰色的信息素像层薄纱，把两人罩在里面。“沈总不爱吃生鱼片？”新来的实习生小声问，被旁边的老员工狠狠肘击了一下——全公司谁不知道，沈总每周三的午餐必定点三文鱼，只为了把鱼片都挑给高秘书。
“高秘书最近胃不好，”沈文琅的语气自然得像在讨论工作，“医生说生冷要适量，我替他分担。”高途的耳尖泛着红，把自己碗里的温泉蛋推过去：“沈总也得多吃点蛋白质，早上的体检报告说您……”话没说完就被沈文琅用鱼片堵住了嘴，男人眼底的笑意藏不住：“知道了，妈妈管得真严。”
周围瞬间响起一片压抑的咳嗽声。陈助理假装看手机，屏幕里却倒映着两人相视而笑的模样——这声“妈妈”喊得又自然又亲昵，比任何情话都要扎心，却没人敢说半句不是。毕竟谁都记得，去年年会时，沈文琅当着所有员工的面，把最佳员工奖颁给高途，理由是“他让我的生活和工作都保持最佳状态”。
下午的突发会议让整个楼层忙成一团。高途抱着文件穿过办公区时，忽然被沈文琅拽进消防通道。“刚才在会上，”男人的吻落在他的颈侧，带着咖啡因的微苦，“你看我的眼神，像在说‘晚上要罚我’。”高途刚要推开他，就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沈文琅却笑得更欢了，故意把他的衬衫领口拽开半寸，露出里面那条鼠尾草花纹的项链——那是结婚三周年的礼物，平时总藏在衬衫里，此刻却成了最显眼的宣告。
会议进行到一半，高途忽然起身去拿补充资料。经过沈文琅身边时，男人的手状似无意地搭在他的腰上，银灰色的信息素顺着指尖漫过来，与蓝色的鼠尾草气息缠成一团。“数据在第三页。”沈文琅的声音混在讨论声里，只有高途能听出其中的亲昵，“上次教你的快速检索法，学会了？”
“回沈总，学会了。”高途的声音带着笑意，却在转身时，悄悄把一颗薄荷糖塞进沈文琅手里——那是他知道对方下午容易犯困，特意准备的。男人的指尖在他掌心挠了下，像在撒娇，让旁边记录的秘书差点把笔戳在笔记本上。
快下班时，整个楼层忽然响起一阵骚动。原来是沈文琅亲自推着个小推车从电梯里出来，上面摆着几十杯奶茶。“高秘书说今天降温，”他把一杯鼠尾草味的特调递给高途，声音透过扩音器传遍办公区，“请大家喝杯热饮，费用记我账上。”员工们欢呼着去领奶茶，却没人没注意到，高途那杯的杯套上，用马克笔写着“小兔子专属”，而沈文琅自己那杯，杯套上是“文琅的”。
陈助理端着奶茶路过总裁办公室，看见沈文琅正站在高途身后，帮他揉着肩膀。“今天累坏了吧？”男人的下巴搁在高途颈窝，银灰色的信息素把两人裹得紧紧的，“晚上去吃你爱吃的那家私房菜，我订了包厢。”高途的笑声从里面传出来，带着点无奈：“沈总请注意影响，外面还有人呢。”
“怕什么。”沈文琅的声音带着笑意，“全公司都知道你是我爱人，秀恩爱又不犯法。”他忽然低头，在高途耳边说了句什么，让对方瞬间红了脸，伸手去推他，却被牢牢按在怀里。办公室的百叶窗没拉严，漏出的光影里，能看见两人交缠的身影，像幅被阳光晒暖的画。
晚上加班的员工们发现，总裁办公室的灯亮到很晚。有人说看见沈文琅把高途抱在腿上看文件，有人说听见里面传来翻书声和低笑，还有人说看到高途趴在沈文琅背上，像只温顺的小兔子。直到深夜，两人才相携走出办公楼，沈文琅的外套披在高途肩上，两人的手在口袋里紧紧牵着，银灰色与蓝色的信息素在夜色里缠成一团，像条温暖的围巾。
“明天又要被议论了。”高途的声音带着困意，往沈文琅怀里缩了缩。
男人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银灰色的信息素里满是宠溺：“议论才好，这样就没人敢打我家小兔子的主意了。”他忽然停下脚步，在路灯下认真地看着高途，“再说了，我们是夫妻，恩爱是应该的，为什么要藏着掖着？”
高途抬头时，正撞见他眼底的光。那里面映着城市的灯火，映着加班的窗影，也映着他们相携走过的无数个晨昏。他忽然明白，所谓的恩爱，从来不是需要遮掩的秘密，而是这些摆在明面上的亲昵——他敢在全公司面前喊他“妈妈”，他就敢在会议上替他整理领带；他的信息素再尖锐，到了他面前也会化作绕指柔；而他的温柔里，也藏着只属于他的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