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二十分,沈文琅的宾利缓缓停在市立小学门口的林荫道旁。黑色车身在夕阳下泛着冷冽的光,与周围接送孩子的家用车划出明显的界限。他降下车窗,手肘搭在窗框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真皮座椅的纹路——为了赶上乐乐的放学时间,他推掉了原定的跨国视频会议,特助在电话里急得声音发颤,他却只淡淡说了句“孩子的事更重要”。
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被他刻意收敛在车厢内,只余一缕若有似无的锐利,像藏在鞘里的刀,既维持着Alpha的威慑,又不至于吓到孩子。离放学还有十分钟,校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家长,三三两两地闲聊着,目光偶尔扫过这辆价值不菲的宾利,带着好奇与猜测。
“那是不是HS集团的沈总?”有相熟的家长压低声音议论,“上次在财经杂志上见过,真人比照片还显年轻。”
“听说他爱人是他的秘书,两个人感情特别好……”
“你看他那气场,光是坐在那儿就觉得不好惹,难怪能把公司做到那么大。”
沈文琅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目光只锁定在校门口的铁门内。当放学铃声响起,铁门“哐当”一声被拉开,穿着蓝白校服的孩子们像刚出笼的小雀,涌成一片喧闹的潮。
“爸爸!”乐乐的声音穿透嘈杂,他背着比自己还宽的书包,像颗小炮弹似的冲出来,身后跟着牵着小手的念安和思宁。龙凤胎今天穿了同款的背带裤,念安的是浅灰,思宁的是米白,远远看去像两只圆滚滚的糯米团子。
沈文琅推开车门下车,身形挺拔的身影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目光。夕阳的金辉落在他发梢,把深灰色西装外套染成暖调,平日里在会议室里冷冽如冰的眉眼,此刻弯出柔和的弧度。他弯腰接住扑过来的思宁,小姑娘搂着他的脖子在脸颊上“吧唧”亲了口,奶声奶气地喊:“爸爸!”
“慢点跑。”沈文琅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蛋,又看向乐乐,“今天没调皮吧?”
“没有!”乐乐挺起胸膛,把藏在身后的数学测验卷递过来,鲜红的“100”分在阳光下格外显眼,“老师还夸我是全班最快解出附加题的!”
念安在一旁小声补充:“哥哥还帮同桌讲题了,同桌说要请他吃辣条。”这孩子性子随高途,说话总是温温柔柔的,像怕惊扰了什么。
沈文琅刚要说话,就听见旁边传来一阵细碎的惊叹。乐乐的几个同学凑在不远处,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沈文琅,小声议论着:
“哇,乐乐,那是你爸爸吗?好帅啊!”
“比我们班李浩然爸爸还帅!他爸爸开的车也没这个好!”
“看着就好厉害啊,是不是电视里说的那种大老板?”
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鼓起勇气跑过来,仰着小脸问:“乐乐爸爸,你是不是会飞啊?我妈妈说开大公司的人都特别厉害!”
乐乐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既骄傲又有点不好意思,拉了拉沈文琅的衣角:“爸爸,她们……”
沈文琅蹲下身,视线与孩子们平齐,声音放得温和:“叔叔不会飞,但会努力工作,给乐乐和弟弟妹妹买糖吃。”他从口袋里摸出早就准备好的水果糖,分给围过来的几个孩子,“你们要像乐乐一样好好学习,以后也能成为厉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