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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雪人没有帽子!”思宁指着雪人光秃秃的脑袋。
沈文琅看了高途一眼,忽然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围在雪人脖子上:“这样就暖和了。”银灰色的围巾在白雪的映衬下格外显眼,像一道温暖的光。
高途站在廊下看着他们,手里捧着杯热可可,蓝色的鼠尾草信息素在空气中轻轻漾,像被雪洗过的天空,干净又温柔。沈文琅忽然朝他招手:“小兔子,过来!”
高途笑着走过去,刚站定,就被他一把拉进怀里,往他脖子里塞了把雪。冰凉的触感让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却被他按在雪地里亲了个够。
“沈文琅!”高途又气又笑,伸手去推他,结果被他抱得更紧。
“爸爸妈妈在打架!”思宁举着胡萝卜喊。
乐乐和念安则默契地转过身,对着雪人说:“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堆完雪人,孩子们的小脸都冻得通红,却舍不得进屋里。沈文琅提议:“我们去花田吧,那里的雪肯定更厚,还能在鼠尾草上踩脚印。”
“好啊好啊!”思宁第一个举双手赞成。
花田的雪果然比家里的厚,踩上去咯吱咯吱响,像在唱一首冬天的歌。鼠尾草的蓝在白雪的覆盖下,只露出一点点尖,像害羞的小姑娘。思宁穿着红色的小棉袄,在雪地里蹦蹦跳跳,留下一串小小的脚印;念安举着相机,对着雪中的鼠尾草拍照,说要给妈妈做桌面;乐乐则和沈文琅一起,用树枝在雪地上画爱心,里面写着“爸爸妈妈”。
“妈妈你看!”思宁举着一把雪跑过来,“像不像爸爸信息素的颜色?白白的,但是很暖和!”
高途被她的比喻逗笑,弯腰在她脸上亲了亲:“我们思宁真会形容。”
沈文琅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他,把下巴搁在他发顶:“冷不冷?我把外套给你。”
“不冷。”高途摇摇头,往他怀里缩了缩,“这样抱着就很暖和。”
雪花落在他们的发间和肩头,像撒了把碎钻。沈文琅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亲,这个吻带着雪的清冽和彼此的温度,让高途几乎忘记了呼吸。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与蓝色的鼠尾草味在雪中交织,像给这片白色的花田,撒了把隐形的糖。
“高途,”沈文琅的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格外清晰,“谢谢你。”
“谢我什么?”高途抬头看他,眼里的光比雪还亮。
“谢你陪我走过一个又一个冬天,”沈文琅的指尖划过他冻得发红的鼻尖,“谢你给我三个可爱的孩子,谢你让我的人生,像这初雪一样,圆满又温暖。”
高途的眼眶有点热,刚要说话,就被思宁扑过来打断:“爸爸!妈妈!我们堆个雪人家庭吧!有爸爸雪人、妈妈雪人、哥哥雪人,还有我!”
夕阳西下时,花田的雪地里立着五个歪歪扭扭的雪人,最大的那个戴着银灰色的围巾,是沈文琅;旁边那个系着蓝色的丝巾,是高途;还有三个小雪人,分别戴着乐乐的帽子、念安的手套和思宁的发夹。
“等明年下雪,我们再来看看它们还在不在。”思宁拉着高途的手,小脸上满是期待。
“会在的,”沈文琅走过来,握住她的另一只手,“就像我们一家人,永远都在一起。”
回家的路上,孩子们累得在车里睡着了。思宁的小脑袋靠在高途腿上,嘴角还挂着笑;念安抱着他的相机,眉头微微皱着,大概在梦里还在琢磨雪景的构图;乐乐则把手臂搭在弟弟妹妹身上,像个小大人似的护着他们。
高途靠在沈文琅肩上,看着窗外掠过的雪景,忽然说:“真希望时间能停在这一刻。”
“不会停的,”沈文琅握住他的手,在他掌心轻轻捏了一下,“但我们会有很多个这样的时刻。等他们长大了,我们就两个人来花田,在雪地里散步,像今天这样,看雪花落在鼠尾草上。”
高途笑着点头,眼角的余光瞥见沈文琅无名指上的戒指,与自己的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响。他知道,这场初雪不是结束,而是另一种开始。就像那些堆在花田的雪人,虽然会融化,但它们带来的温暖和快乐,会永远留在记忆里;就像他们的爱情,无论走过多少个冬天,都会像这初雪一样,纯粹而热烈,把每个平凡的日子,都过成藏着糖的模样。
车子驶进熟悉的小区,家里的灯亮得像颗温暖的星。高途看着沈文琅抱着思宁,牵着乐乐和念安往家走的背影,忽然觉得,这就是他能想到的最圆满的一生——有爱人在侧,有孩子绕膝,有初雪的童话,有掌心的温度,把银蓝交织的信息素,酿成岁月里最醇厚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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